喂的不是饭，是血。

“小凤，让你爹爹喂吧，你还小，还不懂得照顾病人，何况这么多年了，只有你爹爹才最熟悉照顾的方法。”见凌云回答不，商信连忙说。

“嗯。”小凤乖巧的了。

凌云的中一丝激之意。

商信看向凌云，：“我能去看看嫂吗？”本来凌云是要商信叫他凌叔的，但是昨晚喝了半夜的酒，商信知凌云也只有三十五岁而已，而小凤才只有十一岁，苦难的生活，让这孩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了一些。

“能。”凌云了，艰难的站起，抓起放在桌边的拐杖，扶着拐杖吃力的站起来，一向着卧室挪去。

商信和小凤在后面跟着。

小凤轻声说：“爹爹走路的时候从来也不让我扶着，他说一个人只要还活着，就要自己走路。就算是死了，也要死在路上。”

商信没有说话，在这里的时间越长，他越是觉得凌云这个人值得尊重。虽然他的残废，但是他活的气。他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就一定会到。便是他的女儿都是如此。

若是没有一个有原则的父亲，又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儿？

随着凌云一走卧室，商信就看见了床上的女人。

那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女人，若是她此时和凌云站在一起，绝没有人会想到她是凌云的妻，别人一定会以为对方是凌云的女儿。

女静静的躺在床上。

凌云很糟蹋，这女却很净。她的衣服是净的，床是净的，这间屋都是净的。

一尘不染。

商信知，这些一定都是凌云收拾的。

他天天给这女洗澡梳，天天给她换衣服，换被，天天喂他血喝。

这不是一天，不是一个月，也不是一年……

这是十几年不间断的照顾。

商信了气，：“虽然嫂一直昏迷着，但是她应该很幸福，这世上不会有人比她更幸福了。”

“只是不知怎样才能够让她醒过来，只有醒过来，才能受到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