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皇甫风看着皇天极：“不想杀他的原因，是因为，他可以作为棋？”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不过是以世界为棋盘。”皇天极：“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是棋。”

“可是……你说过，他是鬼族！”皇甫风。

“没错，可是他还有另外一个份。”

“另外一个份？”

“人类。”

“什么？”皇甫风愣住了。他：“对不起……我好像没有听清……”

“你听的没错。我说的也没错。雾沉是个鬼族，但是更是人类。”皇天极：“这样的特例就连我也十分吃惊，不说独一无二，起码也是万中无一吧。……他是鬼族附失败的产。”

“鬼族附失败的产？”

“就是说，鬼族几乎已经附成功了，但是却在最后一刻功败垂成，所以，雾沉虽然已经被转化成了鬼族，但是意识存在保留了下来。”皇天极：“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升级速度那么快，被称作狂法师的原因了。因为他的已经不算是人类之躯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够突破神级的原因。更是……他哪怕是鬼族，而且我发现了，也没有杀他的原因，不想杀，不能杀，更舍不得杀。”

“所以说，他是鬼族，但也是人类。”

这便是当初，那个时候，关于皇甫风自己问题的最终回答。

也就是完整回答。

……

……

“什么是鬼族又是人类，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就等一会了回去小黑屋里想，反正你要待在这里的时间还长着呢，不急于一时半会。”皇天极笑眯眯的回答。

“现在，将驯鬼带上来。我们需要请这位漂亮的鬼族小帮个忙。”

！！！

夏亚猛然回，看着和自己目光错后同样吃惊的女人，心中惊涛骇浪般久久不能平息。

驯鬼……竟然也败了？！

……

……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留，却也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加速，时间就是时间，一份一秒，不不慢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