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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节(4/4)

姚离笑了,说:“直接兵乃下下之策,大王让将士们为了救援川王而去林桥郡与叛的百姓们厮杀、拼命,那对将士们而言也太不公平了!”

没错!唐寅嘴上没说,心里却已经应了一声,他问:“不知姚大人有何良策呢?”

姚离反问:“大王以为林桥郡的百姓为何叛?”

这回不等唐寅说话,一名谋臣忍不住说:“当然是因为川人迟迟不能把赈灾的粮运到林桥郡了!”

“这位大人说得没错,迟迟看不到赈灾的粮,这正是林桥郡百姓叛的起因,也是叛源所在。”

姚离正:“所以,大王本无须兵去救,只要从我方的赈灾粮里分分,运往林桥郡,让那里的灾民能吃饱肚,叛自然而然的也就平息了。”

唐寅闻言,睛顿是一亮,这个主意好啊,不仅没有风险,不会落人实,而且还是对症下药。

他仰面而笑,赞:“妙计!姚大人说的可谓是一条妙计啊!”稍顿,他疑问:“不过,若是把我们的粮来分给林桥郡,自己还够用吗?”

姚离急忙说:“足够了!大王这次运来的粮有十数万石,而且还有后续的赈灾粮在源源不断的运来,分分解林桥郡灾民的燃眉之急是足够用了。”

“好!”唐寅拊掌而笑,说:“此事,就由姚大人你去办吧。”

“是!大王,微臣一定竭尽全力,办好此事!”姚离站起形,一躬到地。林桥郡的百姓也是贞人,姚离不愿也不能见死不救。

如果林桥百姓真把川王杀了,那么等洪退去,川军大举后,林桥全境的百姓谁都好不了,最后恐怕得统统被川军杀光。

尽早的平息叛,让川王脱困,姚离不仅是救川王,更是在救自己的同胞。

姚离的计策很好,由何屏郡粮,就近救济林桥郡,如此一来,百姓们有了粮,能吃饱肚了,自然也就不会再闹事了。

当然,这是照正常的情理推断来的结果,只是,这次发生在林桥郡的叛里还隐藏着一外力的因素,这就不是姚离所能推断来的了。

照唐寅的授命,姚离从何屏郡的赈灾粮里足足拨五万石,由百余艘船只装载,浩浩的运往季对岸的林桥郡。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结果却适得其反,巧成拙。谁都没有想到,包括唐寅和姚离在内,当他们援助林桥的粮运抵之后,林桥郡的叛反而变得更加严重。

林桥郡是归川人辖的,可林桥郡受了这么大的洪灾,川人不肯送来赈灾的粮,却是由对岸的风人送来了灾粮,两厢比较,林桥百姓对风人怎能不激?对川人又怎能不憎恨?

也不知是谁最先提的言论,称林桥郡应摆脱川人辖,归属于风国,只有这样,林桥郡的百姓才能生存下去。结果这个言论一经提,立刻被当地的贞人普遍接受,人们又互相传扬,很快变为当地的主言论。

林桥郡百姓皆想脱离川人制,想归风国,而杀死川王肖香正是他们的契机。

唐寅采纳姚离的意见,送灾粮到林桥,可谁能想到无心柳柳成,本想助肖香脱险,平息叛,结果却成功收买了当地百姓的民心,也使得叛愈演愈烈。

当地的贞人甚至已明确提‘杀川王、归顺风国’的号,唐寅之举非但不是救肖香,反而还成了落井下石、坐享渔翁之利的加害之举。

事态突然发生这样的变化,是谁都无法预测到的。接到消息后的姚离立刻来见唐寅,并在唐寅面前提,林桥郡境内必然暗藏别有用心之人在煽动言论,激化百姓们的情绪,只是这些别有用心之徒到底是什么人,他一时间还推断不来。

其实,最有可能是就是风人,但经过连日来的接他看得来,风王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想帮川王,如果不是风王的暗中署,他实在想不来还有谁能如此歹毒的潜伏在林桥郡蓄意煽动百姓叛

唐寅也和姚离一样,丈二的和尚摸不到脑,自己有没有派人去煽动林桥郡的百姓,他自己当然再清楚不过了,不是自己所为,那又是谁呢?又有谁会有这么的实力在暗中能办成这样的事?

第123章

唐寅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林桥郡暗中煽动当地百姓叛的正是他们风人,只不过,这些风人不是受他的指派,而是授命于风国的朝廷。

对于那些暗中捣鬼的风人而言,唐寅采纳姚离的计策,分粮援助林桥郡灾民,简直就是一场天衣无合。

他们正苦心琢磨如何才能让林桥郡百姓的情绪更加激化,偏偏在这个节骨上何屏郡突然送来赈灾粮,这可给了他们丑化川人并化风人的大好机会。他们在暗中拼了命的煽动、传播危言耸听的言论,好像林桥郡若是不能脱离川人辖,不能归风国,当地的百姓们就没有活路了,现在只有杀掉川王,才能顺理成章的归风国。

当然,也没有谁是傻,风人的煽动之所以能在当地兴起这么大的风浪,也多亏有风川双方‘一同联手’为他们制造得天独厚的外在条件。

林桥郡的叛逐渐失去控制,并已开始有向外扩散的趋势,而川王肖香则已在林桥郡下落不明,不知是死是活,在这局势下,唐寅决定亲自去趟林桥郡,尽自己的最大所能把肖香救来,顺便也查查,究竟是何人在暗中手脚。

但林桥郡毕竟还是川人辖的地方,为了避免落人实,唐寅没有率领大队人直接,只带阿三阿四两个人,便装混林桥郡。

现在,林桥郡也彻底,不仅洪灾肆,而且各地皆有暴民没。从何屏郡发,渡过季林桥郡后,首先到达的便是洛城。

只不过洛城现在变为一座城,唐寅三人所乘坐的小船只都能直接驶城内。原本大的城墙只剩下半截在外面,城内,所看到的景象更惨。

不是阁楼的房宅只剩下个屋漏在面上,而在各的屋之上还能看到一或者几的尸,有些尸已腐烂发臭,成群的乌鸦落在上面啄,而有些尸则只剩下森森的白骨,白骨之上还能清晰看到被利刃划过的痕迹。蔓延在城内的洪更加可怕,到漂浮着残缺不全的尸殍,大多已被泡得又白又涨,腐烂、生蛆,还散发阵阵烈的恶臭味。

若大又繁华的洛城,现在放望去,满目疮痍,真好似人间地狱一般。

阿三阿四边划船边暗暗咋,虽说何屏郡也受了洪灾,许多城镇也被洪吞噬,但并没有看到这么多的尸骸,而且从洛城城内的尸骸判断,有好多人似乎是被活活困死这的。

不比不知,这一比较,便能看到姚离的厉害之了,何屏郡可谓是防灾得当、救灾也得当,使许多百姓免于遇难。

而林桥郡则恰恰相反,似乎在洪灾发生之前没有任何的预防,在洪灾发生之后也没有任何的救援,任凭受困的百姓被活活的饿死、病死。

正往前走着,站于船的唐寅突然抬起手来,阿三阿四同时停止划船,不解地看着他,低声问:“大王?”

“前面有人!”唐寅眯睛,目视前方。

城内的面上有雾气,如果距离较远,阿三阿四也看不太清楚,两人快速地伏下形,拢目仔细向前观望。

隐隐约约的两人有看到前方的雾气中有十数人划着数只木筏,在向一间较为大的阁楼快速而去,当他们将要接近阁楼的时候,发嘎嘎的怪笑之声。

而后,那十数人如同猴似的灵地攀爬到阁楼上,一个个顺着二楼的窗窜了去。很快,阁楼内又传们的尖叫声。

阿三阿四看罢,双双站起,转目看向唐寅,问:“大王……”

唐寅也没回地说:“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无关之事,还是尽量少手!”

阿三阿四应了一声,而后放轻动作,尽量让自己的划船不发声响。

小船无声无息的向前行驶,很快,便接近到那座阁楼,也直到这时,阿三阿四才看清楚,原来这是一家下等青楼,浮在面的牌匾上写着‘百楼’三个大字。

(青楼也是分等级的,下等的青楼以‘楼’、‘店’为名,上等的青楼以‘院’、‘阁’为名。)

再看停靠在青楼前的木筏,那本不是筏,而是一张张残破不堪的门板。这时候,青楼里的声音也听得更清楚了,男人们的*笑声以及女人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阿三阿四暗暗摇,不约而同地加快划浆的速度,想尽快走过去。而就在这时,青楼一侧的小胡同里又钻一只木筏,木筏上站着一名满脸落腮胡须的大汉。

突然看到唐寅三人的小船,那名大汉先怔住,接着,两瞪圆,大声叫喊:“什么人?”说话的同时,他忙把脖上挂着的竹哨拿起,放在中,个不停。

尖锐的哨音打破城内的宁静,只眨工夫,十数名几乎全*的大汉从青楼的窗里面相继来,站在房檐上,一字排开,大瞪着小地看着唐寅和阿三阿四。

“大哥,是生人啊!”把唐寅三人打量了一番后,其中一人向为首的那名大汉说

为首的大汉是个大光形魁梧,满脸的横,两只环闪闪放着凶光,前的护心打着卷,聚成一团,只看外表,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大哥,他们还有船呢,咱们现在可正缺这个!”另有一人低声提醒

“嘿嘿!”光大汉珠转动,咧嘴笑了,目光不怀好意地在唐寅三人上转来转去。光大汉把贪婪都表现在脸上,唐寅和阿三阿四又哪能看不来?

先是瞧瞧唐寅,见他背着手站在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阿三站直形,向站于房檐上的那名光大汉笑了笑,拱手说:“这位兄弟,我们只是恰巧路经此地,并不冒犯之意,还望兄弟抬贵手,放我等过去!”

“让你们过去,可以啊,不过,你们的船得给老留下!”光大汉蹲下,在房檐上居临下地看着阿三。

阿三皱了皱眉,说:“我等要赶远路,没有船,可是寸步难行啊……”

不等他把话说完,那光大汉已打断:“所以说,把船留下,你们三位也别走了,老可好几天都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看你们生得细的,就留下来给大爷们打打牙祭,也好有力气去大事!”

听闻这话,阿三阿四立刻火往上撞,齐声喝:“放肆!”

“呦,好大的脾气啊!兄弟们,都给我上,船我要,人,我也要!”说着话,他抬手摸着大光,发嘿嘿的贼笑声。

随着他一声令下,有七、八名大汉将手中刀叼在中,接着,相继中,快速地向唐寅所在的小船游去。

在上面边观望,边不放心地大声叫喊:“你们下手可轻着,别把老的宝贝船坏了!”

真是不到哪都能碰到找死的人啊!阿三阿四对视一,皆无奈地微微摇看着对方越游越近,阿三阿四双双把暗藏于衣内的佩剑来。

两名划到小船近前的大汉刚刚把手搭在船沿上,正想爬上来,阿三阿四手如电,他俩一人一剑,准地在两名大汉的眉心

太快了,别说他二人没看清楚,就连周围众人也都没看到阿三阿四是如何的剑。随着两电光闪过,再看那两名大汉,连叫声都没发来,两瞪得如铃一般,了片刻,接着,双双仰面倒在中。在他二人的眉心,各多了一颗黄豆大小的红,伤不大,也没有多少鲜血,但阿三阿四在剑时所散发的灵气已震碎他俩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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