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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节(4/4)

“没什么,只是刚才的灵气太多,不适罢了。”唐寅摸摸自己光秃秃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稍顿,他恍然想起什么,正:“立刻派人去往东方府,开棺验尸,公布东方夜怀被害的真相,然后再把聂震已死的消息公布去。”

“是!大王!”尹兰拱手应了一声。

“如果东方夜怀的弟仍不允验尸,那么就算用也得*他们就范,无论如何都得验明尸,将其公之于众!”修为上的突破可没让唐寅忘记正事,如果他是无缘无故杀的聂震,等于是与神池结下血海仇,但如果是他事先知了聂震的恶行才将其杀死,那么就合情合理,他反而还会变成神池的恩人。

这也是唐寅早已算计好了的。等他说完,尹兰低声问:“大王,当派何人前往?”

“让元让和江凡去吧!”派别人前去唐寅还真就不放心,只有上官元让和江凡是东方夜怀的弟们想挡也挡不住的。

尹兰,快步走了去。

接到唐寅的命令,上官元让和江凡不敢耽搁,立刻两千余名锐之士,去往东方府。

现在的东方府可谓是哀上加哀,东方夜怀的遗还没安葬,现在又现了数十名门徒弟的伤亡,尤其是彭俊和楚晴,皆为东方夜怀的嫡传弟,结果双双死在皇甫秀台的手上。

普通门徒的遗不了灵堂,只有彭俊和楚晴二人的棺木摆放在灵堂内,和东方夜怀的棺木放在一起。

当上官元让和江凡赶到东方府时,灵堂内哭声一片,透过大门,放望去,前院内都是披麻带孝的弟

江凡暗暗皱眉,这情况之下提开棺验尸,东方夜怀的弟们恐怕会宁死不从啊!他正琢磨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上官元让已翻,大步星地向东方府大门走去。

的家丁不认识他,有一青年快步上前,拱手问:“请问这位是……”

“风国,上官元让,前来吊孝!”上官元让沉声说

呦!这人就是风国的上官元让啊!那名家丁一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上官元让已从他边走过,直奔灵堂。

江凡苦笑着摇了摇,不过上官元让已经去了,他也不能再呆着外面,只好下,临大门时,他对家丁说:“在下是风国的江凡!”

哎呀,又是一位大名鼎鼎的风将!家丁急忙拱手施礼,说:“小人见过江将军!”

江凡,平和:“不必多礼!”而后,也走东方府。

上官元让盔掼甲的灵堂其实也是很失礼的,他来之后,灵堂内的弟们同是一皱眉,不过人们忍住没有发作,毕竟他是风将,而且还是在风国素有战神誉的上官元让,众弟们也不想得罪他。

很快,有名弟走到灵台前,拿起三香,燃后,回给上官元让,退到一旁。上官元让接过香后,在东方夜怀的牌位前拜了三拜,接着,将手中香在香炉里。

来人是客,给亡者上过香后,亲者是要答谢的。一们纷纷叩首。也就是在他们叩首的同时,上官元让脚下一个步,直接转到灵堂之后,那里正是存放棺木的地方。

在场的弟们都看得目瞪呆,一时间没回过神来,直到灵堂里内传来咣当一声响时,众人才猛然惊醒,大弟锺颌腾的一下从地上窜起,大声叫:“上官将军要作甚?”

第20章

锺颌等人急匆匆地跑后堂,举目一瞧,皆傻了,只见上官元让已将棺木的盖掀掉,并把东方夜怀尸上的衣服撕开,他手持匕首,正给尸开膛破肚呢。

见此情景,锺颌等一睛都红了,厉声叫喊:“上官元让,你竟敢羞辱师傅的遗,我等与你拼了!”说话之间,众人纷纷佩剑,一同向上官元让冲杀过去。

“等一下!”上官元让而退,并向众人抬起手来,接着,他向棺木内努努嘴,说:“你们一直声声说是皇甫秀台害死的你们师傅,现在你们自己看看真相吧!”

听闻他的话,锺颌等人同是一怔,人们皱着眉,凝视上官元让许久,然后纷纷扭向棺木内看去。

见到师傅的遗被人家生生的豁开,众弟们皆不忍目睹,这时候,二弟冯义吃惊地咦了一声,随后,他快步走到棺木前,探着,仔细查看。

锺颌也走上前来,低观瞧,只见尸被切开的肚腹之内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将五脏六腑穿透得千疮百孔,目惊心,只不过现在藤蔓皆已枯萎,变得黑黢黢的,的依附于内脏上。

“这……这是什么?”在场的弟们都惊呆了,人们梦也想不到,在师傅的肚里竟然还长满了这些东西。

“那是灵!”上官元让说:“有人已事先给东方长老服下了灵,而后在东方长老和皇甫长老谈之时,突然发动灵,害了东方长老的命,但在表面上看,东方长老就如同是被皇甫长老害死的。”

谁能想到,原本已真相大白的一件事竟会另有隐情,如此来说,皇甫秀台是被冤枉的?想到这里,众人齐齐打个冷战,锺颌急声问:“谁会这么?还有谁敢谋害师傅?”

上官元让耸耸肩,反问:“能发动灵的只有木系修灵者,当时,在场的木系修灵者又有几人呢?”

“这……”经他这么一提醒,众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魏彪。

师傅暴毙之时,在场的木系修灵者就只有魏彪一个,而且后来皇甫秀台也说过,他本无探望师傅之意,是魏彪主动找的他,劝他去探望师傅,皇甫秀台这才前来东方府。

他们当时都认为这是皇甫秀台的托词,是为了转移众人的视线,可是现在看来,皇甫秀台当初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他显然也是受了人家的利用,平白无故地了替罪羊。

“哎呀!”锺颌现在想明白了一切,他握,连连捶,又悔又恨地说:“我们错怪了皇甫长老,是我们错怪了皇甫长老啊……”

其他的弟们也和锺颌一样,心中悔恨加。

对于他们而言,这个真相知的太晚了,现在皇甫秀台已死,而且为了替师傅报仇,他们又有那么多的师兄弟死在皇甫秀台的手上,结果到来这全都是一场误会。

锺颌狠狠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说:“魏彪该死,竟将我等戏掌之中!”

上官元让冷笑一声,说:“魏彪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应该很清楚,如此险歹毒的诡计,会是他自己想来的吗?谋害大长老之事,又是他一个人敢的吗?”

“上官将军是意思是……”

“若无人在他背后撑腰,他又怎能此等大事?”

“是聂震!没错,一定是聂震老贼派他来谋害师傅的!”锺颌珠转动,幽幽说:“他一边利用皇甫长老,一边又暗中下毒手,即害死了师傅,又让皇甫长老背上杀人的罪名,他聂震只需坐在一旁,隔岸观火,便可以坐享渔翁之利了!”

上官元让,说:“锺颌先生也并非是毫无脑之人嘛,只是可惜,皇甫长老平白无故的背上杀人的罪名,导致情癫狂,白白死于非命!”

他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众人的心,也让锺颌脸一阵红一阵白。

是啊,皇甫长老死的冤屈,而*死皇甫长老的其中就有自己一个。想到这里,锺颌手腕突然一翻,把佩剑回架到自己的脖上,然后什么话都没说,狠狠抹了下去。

周围众人见状,皆大惊失,不过此时再想手抢救,已然来不及了,倒是上官元让手疾快,一个箭步窜到锺颌近前,挥手将他的佩剑打飞去。

当啷!佩剑撞到一旁的墙上,反弹落地,再看锺颌的脖颈,只是被割一条浅浅的血痕。上官元让看着他,沉声问:“锺颌先生这是要作甚?”

锺颌闭上睛,泪来,他哽咽着颤声说:“我有无珠,对不起师傅,我无识人之明,害死了皇甫长老,又让那么多的师弟们白白搭上命,我还有何脸面再活在世上,上官将军实在不该救我啊!”

说到这里,锺颌转过来,在东方夜怀的棺木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大师兄!”周围的众人纷纷围拢上前,也跟着他一块跪地。“大师兄不能想不开啊,并非大师兄有无珠、没有识人之明,而是聂震太狡诈太险了!”

“没错!”上官元让接:“锺颌先生若是自尽,只是给天地间又增添一冤魂罢了,于事无补,再者说,东方长老的大仇还未报,锺颌先生又何必急于自尽呢?”

他的话让锺颌一震,他止住哭声,两血光,他拳握得咯咯作响,凝声说:“没错,就算死,也得先报了师傅的血海仇!各位师弟,你等现在就随我去聂府,找聂震那老贼算账!”

“是!大师兄!”其他的弟们现在也豁去了,只要能为师傅报仇,就算牺牲了命在所不惜。

锺颌站起,向上官元让拱手说:“上官将军,大恩不言谢,这次我等去找聂震,若有去无回,就算给皇甫长老偿命了,若是有去有回,我等也必会给皇甫长老一个代!”

这句话听起来还有。上官元让只是,什么话都没说。锺颌再次向他拱了拱手,而后,对一师弟们挥手喝:“我们走!”

众人鱼贯而,离开灵堂,直奔聂震的府邸。看着他们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上官元让嘴角挑起,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心里明镜似的,聂震现在已经死了,锺颌等人去聂府肯定会扑个空,不过他并没有拦阻他们,此事闹得越大越好,最好闹得让全城人都知是聂震害死的东方夜怀,又嫁祸给皇甫秀台,如此一来,聂震死在风营就没人再会追究己方的责任,只会拍手称快,还得谢己方为神池除此大害。

上官元让笑呵呵地拿起棺木的盖,边盖在棺木上边对躺在里面的尸:“东方夜怀啊东方夜怀,想不到你活着的时候有用,死了之后反而变得更加有用了。”

放好棺材盖,上官元让拍了拍手,这才走后堂。等在外面的江凡见他来,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挑起大拇指,赞叹之意已浮现在他的脸上。

人人都以为上官元让有勇无谋,实则却是中有细,明得很呢!

和上官元让预想中的意思,光天化日之下,以锺颌为首的东方夜怀弟们浩浩的去往聂府找聂震报仇,引了许多百姓驻足观望。

而‘聂震才是真正杀害东方夜怀的凶手,皇甫秀台只是被冤枉的’这个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似的,快速地传遍全城,当然,消息也同样传到了川营。

此时川营内正在打扫战场,这里像是刚发生过一场大劫难似的,满地狼藉,遍地的尸,不过人们倒是都显得很兴奋,虽说伤亡了不少的弟兄,但毕竟也成功除掉了皇甫秀台这个祸害。

川人没有兴奋得太久,皇甫秀台只是替罪羊的消息便传来了。

肖轩本是躺在寝帐内休息,可听闻此事后,他一翻便坐了起来,地看着前来报信的探领,疑问:“此事……此事当真?”

“回禀大王,千真万确,锺颌先生等人刚刚已验过东方长老的遗,并且亲看到遗的肚腹内长满草藤,那肯定是有木系修灵者给东方长老下了灵,并于暗中发动灵,才害了东方长老的命,可当时在场的木系修灵者只有魏彪,他又是聂震的大弟,此事肯定也和聂震脱不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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