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矮了一大截，这正是他所说的尊卑有别。他低垂着，支吾未语。

“长老为我神池的大长老，不会不懂神池的规矩吧，私闯禁地的后果，也应该不会不知吧？”广寒听仍是乐呵呵地看着他。

歌皱了皱眉，把心一横，拱手说：“回禀圣王，臣等听说幽殿禁地内藏有暗系修灵者，故，臣等才冒死特来查看有无此事。”

“哦？暗系修灵者？”广寒听仰面大笑，说：“在神池，暗系灵武乃禁武，暗系修灵者被视为邪门歪，断不能容忍，堂堂的禁地之内，又怎能藏有暗系修灵者？此等无稽之谈，长老也会相信吗？”

歌明白，今日若不能把藏于幽殿内的暗系修灵者揪来，此事绝不能善了，自己不会有好结果，与自己一同前来的长老们也必定会受殃及，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奋力一搏！

想到这里，他把腰直，幽幽说：“俗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无缘无故，又怎会有人传言禁地之内藏有暗系修灵者？为了终止谣言，以正视听，还望……还望圣王能下令打开幽殿，让臣等去一探究竟！”

广寒听淡然说：“这么说，长老是连本王的话都不相信了？”

歌说：“不是臣不信，而传言猛于虎，还请圣王网开一面，容臣等一查！”

他话音刚落，后那十数名长老也齐齐拱手说：“还请圣王网开一面！”

广寒听看着众人，目幽光，没再说话。

一旁的聂震看众长老，再瞧瞧广寒听，突然跨步上前，沉声喝：“大胆！你等当着圣王的面无视神池法令，还要闯禁地，难是不要命了吗？”

聂震这么说，也不全是为了讨好广寒听，而是真想救众长老。不是说他有多尚，而是目前神池的长老已经不多了，皇甫秀台叛逃，凤夕神秘失踪，现在大长老就剩下他和歌、东方夜怀三人，如果歌再因闯禁地之罪被圣王死，大长老就只剩两人，以后还怎么和风川联军抗衡，他是讨厌歌，排斥歌，但目前的局势又让他离不开歌。

歌看向聂震，冷哼声，像聂震这心狭小，平日里只知一味讨好圣王的小人，他打心里瞧不起。

他沉声说：“如果禁地之内确实藏有暗系修灵者，那么，天诏书的内容便不是无的放矢，此等大事，又岂能糊？聂长老还想终日浑浑噩噩到什么时候？”

聂震是好不容易才发了一次善心，却被歌当成驴肝肺，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气得一甩袍袖，把扭向别，不再看他。

广寒听笑看着歌，慢悠悠地问：“长老今日是非要禁地不可了？”

“正是！”歌现在也豁去了，重重地下。

“本王已经说过，禁地之内绝不会有暗系修灵者。”

“但传言也未必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