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也能回来吗？”裘简兮又问。

瞿榛抬眸看了母亲一，又低下继续收拾东西，“军官每年都有探亲假，我会带着瞿苓回来见你们。”

开上平稳的大路，他才懒洋洋地笑：“老又帅又贴，免费让你坐车还把老自己赔给你了，是你亏本还是我亏本？”

对于分别的不舍，也都变成对重逢的期盼。

瞿苓被他说得脸红：“你可要脸吧。”

晚的夜里，连着小半个月都在忙调任事情的瞿榛风尘仆仆赶回家里。

之前有一年过年的时候，瞿榛并不在家里，他以前总是说工作忙，忙到现在，裘简兮才知他真的是在大事。

“怎么？你觉得她们都是母老虎？哪儿有那么多容易得罪的，我昨天去看了一，都是三十多岁以上的大，格都好的，你要是过去怕是她们喜得很呢。”瞿榛撇嘴，不太理解妹妹这社之前先给自己施加压力的。

“阿榛，你带妹妹去了那边，要记得照顾好妹妹，要记得时带妹妹去看医生。”裘简兮一边给儿叠着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嘱咐。

规矩就是规矩，没必要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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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说什么，裘简兮又要舍不得，到时候这个兔崽跑了，又得他和瞿苓来哄。

瞿榛把一切都告诉了父母，除了他和瞿苓私下里那事。

哥哥离开还不到一个星期，瞿苓就收到了他发来的消息。

看上去总是玩世不恭的儿，实际上竟然是队里的军官，裘简兮和瞿父从一开始的不敢相信，到接受后的骄傲和自豪，心里说不开心是假的。

“军区大院隔音怎么样我还不知，别老在你住去的第一天晚上就把你哭来。”瞿榛嗤笑一声。

莫名就有一很可靠的觉。

瞿苓听得噗嗤一笑，“自大臭狂。”

“我知。”瞿榛，把母亲从地上拉起来，“我自己收拾就行了，妈，你坐着歇会儿。”

“顺风车吗？要收多少钱？”看见熟悉的面容，瞿苓的表情放松下来，顺着哥哥的话开了个玩笑。

瞿榛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接过妹妹的行李箱放好。

“没什么好担心的，有我在。”

瞿苓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

好像到了快分别的时候，她满肚的话，一句都说不来。

这次的分离，瞿苓一都没有之前的难过。

拖着行李箱走机场，在陌生的地方，她有找不到方向。

“成，那我先了，我得回队里再和那帮弟兄说两句话个别。”瞿榛也不糊，收拾完了行李，提起箱就跑。

瞿榛一把关上副驾驶的车门，两步来到驾驶座，关上车门发动车辆，一脚油门踩去。

好像瞿榛的没心没肺，就是从父亲这里学来的。

走得乎乎的时候，一辆军用吉普停在她的前。

她不释手一样，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上面的图案。

“我这不是担心······”

“你们长这么大，也没有离开过家里，也不知妹妹能不能吃得惯那边的饭菜，阿榛，要是妹妹想妈妈了，你就跟妈妈说，妈妈坐飞机去看你们，好不好啊？”裘简兮说着话，声线就渐渐哽咽，圈也泛起一层红。

那都是儿用血汗换来的，是他应得的功勋。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驾驶座上的男人朗的脸线条，他咧嘴一笑：“女，军区走不走？”

瞿父看不过去，在沙发上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阿榛和苓苓都多少岁了？你少心，又不是去了军区就见不到了，我是他亲爹，你是他亲妈，队还能拦着咱俩去探望儿不成？”

好像她真的什么都没，只给父亲写了一份辞呈，就真的从自己不喜的环境里脱而了。

好像心里的重担都一样一样卸下，在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城市，虽然还是必须要以兄妹相称，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心里的压力小了很多。

再怎么不舍，裘简兮和瞿父还是要放他们走。

“好，我知的。”瞿榛难得有了耐心，一句一句回答着母亲的话。

瞿苓收拾好了行，在父母不舍的目光中，踏上前往陌生城市的旅程。

不过还好儿已经保证过，带着妹妹去远方的城市，那里有更好的医疗资源，一定会治好她。

很遗憾，她连去送机都不行，哪怕她过几天也要去那个城市，也要和他去同样的地方。

没有多余的话，就只有一张机票的信息，和一句会去接她的承诺。

瞿苓都不知哥哥是怎么说服父母的。

“听上去是个亏本买卖？”瞿苓顺从爬上副驾驶，歪着脑袋对车下的哥哥笑。

她带的行李不多，哥哥跟她说过，有什么需要的，到时候在那边买就行了，带多了她也不方便。

想到了一些限制级的画面，瞿苓脸红沉默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哥······我现在有张，军区大院里面是不是都是军嫂啊？我万一得罪人了怎么办？”

“阿榛啊，妈妈多久才能去看你们一次啊？”裘简兮嗔怪一样瞥了瞿父一，又看向儿。

“······”瞿苓红着脸轻轻，“好。”

但是女儿的病情，也让他们很是忧心。

给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时，顺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笑得痞气：“上老的车不钱，以相许就行。”

“要脸什么？今天特意请一天假来接你，不得好好跟你亲亲？”瞿榛秉持着一贯的没脸没，要不是他在开车，估计手都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了。

裘简兮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瞿榛的肩章。

瞿苓又和哥哥分开了。

看上去没心没肺，什么大事到了前都不在乎，实际上是早就在心里开解了自己一遍。

番外：余生（8）

把大事小事的后果都思考清楚，每一步迈去，都不会心虚。

“能，如果过年回不来，年前或者年后我请个探亲假回来就行。”瞿榛答着，目光扫向妹妹，“我明天的飞机走，瞿苓还得陪你们几天，我那边安定下来，再给瞿苓订机票过去，这几天让瞿苓多陪陪你们。”

“行了，兔崽，要赶，在这杵着碍。”瞿父哼了一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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