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被人劈盖脸一顿，君莫问很生气，暗：我是没有表演才能，你个老不也不懂说话婉转的言语艺术，我们是半斤八两。

“咦，是呢。你不会表演，我不会言说，我们的确是半斤八两。”

君莫问又惊又惧，这老能看透人心。

“看透人心？人心最难测，便是看透了天的至尊，亦看不透人心的。”说着看不透人心，便便着看透人心的行为。

老人家哈哈一笑，说：“小伙，不必担心，我绝对看不透人心，也不知你心中的秘密……”

君莫问苦笑不得，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君莫问锁住心绪，封闭心灵，绝的神修为，可以封禁一切读心技法。

再看树上老人面无异，似乎确实没有看透人心之术。不过老变态的神表情，可以作为证据参考吗？

“老人家我只是活的久了一，见的人多了一，察言观的本领大了一。”

察言观，那你为什么不去当臣！

君莫问不相信，一都不相信。面对一个可以看透人所思所想的对手，天境的君莫问可以应付，三阶修为的君莫问却是只有防御之力。

完全不清楚对方底细，君莫问唯一可——握住灵动的心念，默然不语。

第十四章 心灵迷雾

疏林间清风习习，不时卷起几片清脆落叶。

君莫问呼两下，平复了心绪，心定神清。君莫问心中一动，有了应对之策，随即笑不笑的问：“老人家，您如何称呼？”

秀不实力派演技，俺还有本演。

“笑的真难看啊！”这老摇晃脑一阵，叹一句客观评价。

君莫问不置可否，笑以对。

许是见言辞无用，老这才续：“我老人家活的时间长了，许多事情都记不得了，自己的名字却是忘掉了，认识的老家伙们都称老夫叫太上老人。”

太上：太，大也；上，也。太上即为至无上之义。

至无上的存在！~

君莫问不由得暗暗腹诽：忒大的气！

不可否认，太上老人是当世至者。但武无极，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号太上——至无上，终就有自大了。

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这太上老人既然自号太上，必然怀惊人艺业，冠绝天地。

君莫问如是想：这老气如此大，自号太上，并且没有被让打杀，实力定然十分惊人……甚至可能超过自己两世所见。

在君莫问讶然于太上老人的名号，浮想联翩时，太上老又说话了。

“小，帮我老人家穿鞋。”轻轻淡淡的语气，蕴着一不可置疑的吻。

“靠，你以为是黄石公，我就是张良吗！？”君莫问腹诽，虽然心里这样说，可是人在屋檐下，却是不得不低。

太上老人武功有多，君莫问不清楚，看不来，正因为不清楚，看不来，所以才恐怖。太上老人像是博大浩瀚的海洋，又似是邃无尽的星空，不见底，不可测啊！

老人家坐在枝杈上，伸脚丫。

君莫问没有犹豫，如同一礼敬老人的有为青年，服侍孤寡老人家穿靴。

“咦——”他注意到，太上老人的脚如璞玉一般，隐隐泛着光辉，蕴着恐怖的力量，宛如天上星辰华。

但不知为何，君莫问面对名符其实的玉足，心中偏偏觉那是石，冰冷的石。脚是石，那这个人是什么，铁石心的石人！

君莫问迷茫的时候，太上老人纵一跃，从枝下。老者轻如燕，仿若一片飘零天空的树叶，缓缓，轻巧落地。

这个时候，君莫问终于正面看清了太上老人的面孔，看到了一双沧桑眸，眸中似有沧海桑田，人变化，天命无常……

那是一双仿佛天神怜悯众生的眸。充满对众生的眸，只有漠然无情！

“天无情！”

似乎被眸光所慑，君莫问连忙低，心中却禁不住浮现四个字。

至诚之，可以前知，是人类至境界的灵觉。不同于知杀意杀念，至诚之，可以前知是一中预知未来的第七知能力。

而且，预知危险只是灵觉境界的基础……

未来有无限变化，看清楚这无数变化，自然可以无往不利，登峰造极。

当太上老人站在面前，君莫问目光一闪，他觉到了。太上老人的修为很恐怖，确定无疑地在从前的君莫问之上——

天之上，大境界！

君莫问莫名突然涌现一复杂情绪。

羞耻愤怒，好像不是；淡漠无视，似乎也不是……

似乎是猴对星空的思索，鱼儿跃面的受……

天之上为大，大是什么？

大无法言传，不能意会。大存于天地，其实只在每一个人心中。大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大同真理，而是属于每一个人心中的自我真理。

君莫问若有所悟，目光聚焦到太上老人上，目不转睛地观对方上的大痕迹。

大孤途，每个人的大独属个人，甚至不能雷同。不过观大痕迹，对武者而言，毫无疑问有极大的益，不可错过。

太上老人中芒一闪，宛如千年不变的汪洋般平淡的面，浮现一缕震惊，惊讶：“天生慧心！居然有天生慧心。”

太上略一沉思，旋即哈哈大笑：“有趣！有趣！”

邃的眸光芒闪现，迸三光，似是三柄横行宇宙的无匹神剑，散发着毁天灭地的骇人威势。

眸光可以闪烁，但是眸光可以吗？

太上老翁眸光如剑，三目光恍若三把闪耀无量神威的神剑，君莫问眸中。

君莫问因为正望着太上老人，一时间竟是避无可避，三目光径直球，填满瞳孔。

君莫问无抵御之力，不甘叫：“以心传心之法？”

这叫什么事呢？

终日打鸟,今天却被鸟反啄一终日打鸟……被放鸽了！

从来只有他君莫问施展“以心传心”的彩妙法，克敌制胜，今日却被人以彼之还施彼，自己也品尝了一翻以心传心的味。

君莫问只来及留下一句，三剑意已然穿虚空，眸。君莫问心神一恍惚，宛如灵魂窍一般，飞升天空，飘然而仙家福地，不知所来，不知所往。

不似君莫问的“以心传心”，横霸，手伤人，太上老人的“以心传心”，剑意虽然横，攻势却轻柔如弱，绵绵无尽，尽显其绝的掌控力。

当君莫问心神回归，灵魂归壳，一眨，什么看不见，再一眨，立即明悟自己到了一个新地方，一个雾气弥漫、看不清景的奇异地。

“武者四阶，剑意化域？”

很快，君莫问发觉自己被困住了，心灵被投一个剑意空间，无法去。

他思考起来：似乎是剑意四阶的手段，剑意如网，网住一个领域。但是，四阶的力量有这样大吗，竟然可以形成一个领域空间。

“不，不对，这绝对不是剑意空间！”

君莫问自就是臻至三阶巅峰，剑意无双的手，极为接近四阶武学，甚至四阶武者虽然可任一城之主，但修为说什么也不可能到达剑意化阶的地步，即便是七阶者，也不会有如斯武神通。

雾气霭霭，云气蒙蒙……心灵迷雾。

君莫问一望去，周围只有雾笼罩，蓦然一震，叹一气。沉自语：“这是……心灵迷雾？！”

心灵迷雾，君莫问也只是听说过，第一次亲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