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一件让所有人乎意料的事，但终究有因果可寻，可杀方夜羽这件事，君莫问完全没有理由。

“算了。”庞斑将目光转向远方：“本来不想这么早的，如今只好一战了。”

庞斑和君莫问其实早就可以一战，却都彼此克制，就是因为他们对这一战太过重视的原因。

这个世界的武者武，虽然神修为远于和能量的等级，却是讲究“命双修”，能量和心灵神，二者缺一不可。

因为天地元气被锁住的原因，神印记无法凭空存在于天地之间，所以即使是巅峰层次的武者，武意念的可以在兵中留下传承烙印，但一旦寿命终结，庞大的神能量也会随之散尽。

比如庞斑之师蒙赤行，神修为已达破碎虚空之下最境界，可以准确预测自己的死期和形式，但寿命一终，大无匹的神力量就散尽了，些许残留与尸合。

这就是蒙赤行死后遗如铁，没有丝毫腐朽倾向的原因。要庞斑遵其遗命，以猛烈窑火把他焚烧了三日三夜，加至能熔铜煮铁的温，才将他化作灰烬。也是传说中“金刚不坏之”的来历。

师和剑帝对于此战无比重视的原因就在于，两人实力伯仲之间，却有都与破碎虚空之境差上一丝距离。所以两人之战，若是能与对决中觉悟最后一步，当然皆大喜。但如果不能，就不会又胜利者了，即使其中一人击杀另一人，也必会受到终生难愈的伤势，损伤，再难以一窥破碎虚空境界。

但君莫问杀死方夜羽，如今即使才不愿，两人之战，也不可避免了！

不过有一是君莫问没有想到的，二十年的师徒之情，庞斑虽然表面平静，心中则杀念大起。君莫问约战应天皇城，本是想给两人留下准备的时间，但庞斑却决定即刻追杀君莫问，即使可能无望突破虚空之境也在所不惜。

几日后。

长江之畔的森林中。

君莫问看着前的庞斑。

庞斑杀意凌然，语气却是平和的问：“有一件事我很疑惑，你为什么要杀夜羽？”

居然被堵住了。君莫问心里有些无奈，只好战了，于是他淡淡：“想杀就杀了，”又似自问：“杀人需要理由吗？”

庞斑杀意内敛，威势却愈加惊人，淡然：“那么战吧！”

武对决虽然讲究势均力敌，却非是绝对的力者胜。

人生存在于世间，就一定会受到世界轨迹的影响。即使是由灵魂、意志相撞决定胜负的巅峰武对决，灵魂意志的状态也会受到外在因素的影响。

所以纵使巅峰的武手也是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