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相助。”

应天是大明的都城，朱元璋势力的集中地，方夜羽不用师嫡系，而请中原圣门手相助，由此可看小师志向远，气魄非凡，敢于兵行险着，以收揽人心。（注：比慕容复要是有方夜羽的一半才能，肯定可以光复大燕。嗯，可以让方夜羽穿越成慕容复，加上慈航静斋、圣门等势力，就是新天龙八了！）

甄素善听到这里，以为方夜羽应也会带她同去，岂知小师：“这里对付怒蛟帮的事，就由甄夫人主持大局，有三位老师和下面一众手，加上鹰飞助阵，怒蛟帮和戚长征定是中之。”

甄素善心中暗哼，这是你的反击吗，表面不动声：“可惜不能去见一见中原第一女慈航静斋的秦梦瑶，究竟如何风采动人，能令小师动心！”

方夜羽中掠过痛苦的神，知这是甄素善对自己上秦梦瑶的反击，苦笑不语，江山和人的抉择，二择其一。

这个选择他师尊过，方夜羽和庞斑的选择一样，但也显然不及师的睿智。

君莫问看着小师和诸人的商议，方夜羽去京师，甄素善在这里对付怒蛟帮，还有两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君莫问心中有了一个问题，这真的是他们自己的所思所想，而不是有人在控制。他心中禁不住浮现四个字。

“命运！天命”

这是一本小说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既定的，小势可改，大势不变，即使有他君莫问这个变数，也本改变不了命运的轨迹。

庞斑、浪翻云的天人之，喜怒哀怨皆自本心，无忧挂碍，即使他们知自己是小说人，也只会认为是他们的行动创造了天命，而非天命创造了他们的行为。

但君莫问不一样，庞、浪他们走的是天坦途，那君莫问的是自我小，心中有碍，就堵得慌。加上前生记忆中“者就是要逆天呀！”的小说思想影响，君莫问心中立刻有郁闷之气升起。

此刻的君莫问就仿佛正好好的走在路上，路中央有一块大石挡路。虽然君莫问有忘我剑意，可以斩却心中杂念，相当于不去它，绕路也能走。

但是，“凭什么我要对石让路，我要劈开它！”

“讨厌，讨厌，讨厌啊！”君莫问心中恼怒，那是对命运的恐惧，对不由己的不甘。

初生时，杨行之杀了他生父母和全村无辜民众。

幼年时，隐藏于心中的恐惧和师尊的关怀备至，缠一起。

师时，君莫问杀死了敬的师尊。

“哼哼哈哈……”君莫问的怪笑声让座诸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君莫问不理众人目光，直盯着方夜羽：“你似乎很心痛！”

方夜羽迷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