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你本就不确定那些孩是不是有

“小牧和我在书房里很慎重地谈了一次，他居然相信了父亲写的东西，以为我是那个拥有真实梦境的人，为了不让他一步探究更多的东西，所以我将错就错，故意质疑他想要利用我敛财，把他气走。”

“然后，我第一次觉得诡谲屋必须经过一次洗礼才行，不光是理掉父亲的尸，同时也要理掉那些危险的笔记。所以当于恰提起用火来解决问题的时候，我其实是赞同的。”

“小牧是个善良的人，而我却只会逃避责任。”文玉雅最后一句总结，仿佛一下把心都掏空了，她没有力气再说下去，泪顺着脸颊一滴滴落下来，整个人如同空的人偶一般。

“我不知。”

文玉雅抬说：“我只是照父亲给我的地址寄钱过去，小于也是让小牧送到那个地址去的，但是小牧回来之后说，那里本就是一栋废弃的房，有一个老在那里等他，并带走了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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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火灾前后，文玉雅的表情更加悲伤了，她说：“火灾确实是我和于恰策划的，当时于恰威胁我，如果不和他共享父亲留下的财富，就把我杀人的事情去，我很害怕，只能妥协。从岩石地回屋里之后，我锁了书房地下室的盖板，逃回自己房间。”

“当我看到小牧从我们曾经住的房间里拿血袋的时候，我才明白他有多么我，一直以来就算是失去了自由，你还是想着要保护我，你们想象不我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因为自从日记的事情以后，我一直认为我和小牧之间的信任已经大打折扣了，情也不复以往。”

“小牧追着我到房门，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我怎么能告诉他呢？因为我去理尸都是瞒着他的。之前小牧一直因为父亲的尸很仿徨，他想过自首，一个人承担罪责。但我怕杀人偿命，万一小牧被判了死刑，我要怎么办，何况杀人的是我，不是他。”

阿姨，我们先不要说怖怖，请你告诉我们火灾前后的事情。”恽夜遥了一句嘴。

恽夜遥没有回答婆婆的话，但他沉默了，文玉雅确实犯有杀人罪和包庇罪，婆婆的残忍只是于表面，而人贩的残忍却是骨髓的。

“诡谲屋一下住那么多人，他不得不开放褐塔楼，要是有人发现衣柜的秘密，密发现尸骨，那我们就完了。为了以防万一，必须把大家接回餐馆里面。计划的时候，我确实想到过借机除掉婆婆，但小牧不同意，他不要我再造罪孽，只说瞒着婆婆就行了，以免被她抓到什么把柄。”

“这么多年以来，你们让小恒扮演小于欺骗我，利用双重人格的怖怖和小恒，难不也是一犯罪吗？是！我是不择手段的想要成为这个家的一份，想要摆脱寂寞，可我觉得，恽先生，”婆婆转向恽夜遥说：“我的这些作为与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就在小牧因此烦恼不堪的时候，他找到了我父亲的日记，但不是犯罪的那一分，为了以防万一，父亲准备了一本假的笔记，详细记载了他是如何依靠梦境预言得到财富的。”

厨娘婆婆说：“他算什么善良？他帮着你把那些失去父母的，可怜的孩们藏起来，托付给你们所谓值得信任的人照顾，其实就是为了隐瞒警方，逃避罪责！这么多年，我不曾看到你们去探望过一次，小于也是，我诡谲屋之后，与我最贴心的就是小于了，他总是说我的饭有妈妈的味，他的现状况了，你们非但没有拿钱积极给他去治疗，反而立刻就把他送走了，难不是害怕受到连累吗？”

“你怎么可能不知？你不是一直在照顾他们吗？”枚小小向前跨一步，脸非常严肃。

枚小小问：“文阿姨，那些孩现在在哪里？”

“万万没有想到，于恰竟然牵扯那么多事情来，当我从小牧中得知他15年来，一直因为父亲的死而受到威胁时，过去的恐惧一下充满了内心，我和他都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