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愿意吗？”程致远问。

“现在说怕影响你吃饭，你上了一上午的课，肯定很饿。给你筷，有你吃的保丁和麻婆豆腐。我先给你盛碗汤，你喝了汤再吃饭。”

“你今天是怎么了，主动给我辣菜，先前我想吃还怎么都不肯。无事献殷勤，非即盗。说，你了什么坏事？”何然用一双璨若星辰的睛看着程致远，装作很凶的样。

忙。

“不准说下去，吃饭！”何然打断他，命令，知他接下来肯定说不来什么好话。

程致远知这招果然奏效，何然也不继续问下去了，闷着就开始认真地吃着饭。何然今天吃饭真的是全神贯注，也不和程致远说话，吃饭的速度也比平时快了许多，吃完饭还又主动喝了一碗汤。

“你跟我到沙发上来。”程致远牵着何然的手坐到了厅的沙发上，这样他就可以挨着何然，抱着他。程致远轻轻婆娑着何然的手掌和中指上的戒指，缓缓开：“你还恨江颖吗？”

“可我不想见她……这辈都不想。”说这辈的时候何然的心突然刺痛了一下，他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很难受，这不是自己的想法吗？只是说来了而已，为什么自己的心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么着急想知？”程致远也放下了碗筷，他中午吃的比平时少多了，心情不是很好，既担心江颖，又不知怎么和何然开说这件事。

程致远用一只手指轻轻划过何然的脸颊，无奈地笑了笑，“哪里献什么殷勤，我不一直都很主动么。主动饭，主动家务，还有晚上……”

“吃饱了，你说吧，是什么事？”何然放下碗筷，拿餐巾纸了嘴。

何然沉默了，他不想见江颖，虽然不恨她，但是也不想再看到她。可是程致远突然说到了她，神里还有一些霾，是不是她了什么事，还是说她单纯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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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恨她，恨她残忍地抛弃了你，恨她利用了我爸和程氏集团。这个世界上，我最心疼的人就是你，可是她却是给你痛苦最多的人。”程致远有些激动，一想到何然的世和他前二十来年的经历，就心如刀绞。

“江颖她上个月查癌晚期，医生说她最多只剩半年的时间了。”何然在程致远的怀里楞了一下，心脏仿佛在那一瞬间骤停了。

“江颖她……想见我？”何然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直接问是不是她事了，不怎么说，他还是不希望她任何事。

“嗯，你脸上写着呢。你有心事，从我回来就发现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你家事了？难是你爸？”

“无论如何，她是你爸的妻，是你法律上的母亲，是陪伴你长大的亲人，你不能因为我的事而去恨她。而且，没有她，就没有我，你也就不能遇见我了。”何然语气平缓，像是在说一个故事。

程致远把何然搂了过来，抱在怀里，闻着他上清新的气味，便能让人冷静许多，“何然，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我应该谢江颖，没有她，我就不可能拥有你……那你还愿意见她吗？”

怎么突然说到她，何然心想，难是江颖了什么事吗？“我从来就没有恨过她，知她是我的亲生母亲的时候，我只是伤心难过，也没有想着去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