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然低着不理他，认真看着自己备课的内容。程致远自觉无趣，又耍赖说：“那我自己要一个。”说完在何然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着哨跑开了。

“服从组织，绝对不抬杠。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家里你说了算……”程致远见何然又微微发怒的样，上补了一句，“外面你也说了算。”

“情人里西施，过了这么长时间，或许他变好了也不一定。”何然放下手机仰躺着，正好与程致远面对面。

“嗯！”何然见程致远看着自己神情专注也不说话的样，就知他又在胡思想，把发的巾直接扔在了对方的脸上。程致远这才回过神来，拿掉了脸上的巾。

两人脸隔得很近，一个成熟谦和，一个光帅气，虽然有年龄差距，但还是能看得来他俩是一对恋人。

“他知我和你现在在长岛这边工作生活，希望能和我俩再约一次，表示一下上次的歉意，他会和那个混血小一起。”

“嗯，给你看张照片。”

“苏黎世和vitr……”何然有些惊讶，照片中苏黎世穿着西装，淡淡浅笑，vitr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比了一个大大的v字，背景好像就在苏黎世的家里。

“那就去吧，我好奇他俩在一块会是什么样。”何然趴在床上，用一只手撑着下，另一只手翻看着聊天记录和那张照片。

“他想得！”程致远不屑地说了

“给你看聊天记录，苏黎世说了一些他俩的事。”记录里也没怎么说，苏黎世只说自己喜上了vitr，愿意在一起试试看。或许是vitr真的变专一了也不一定。

“我里的这个西施不仅指品还要加上外表，品好，外表佳。”程致远耍无赖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何然上，“你要是不介意，我就和苏黎世约个时间，一起吃个饭，看在老同学的面上我就不和那个混血小计较了。”

何然还沉浸在不可思议中，vitr给他的印象就是年轻气盛、轻浮、不专一；而苏黎世沉稳儒雅，一看就是个始终如一的人。这两个人竟然在一起了，而且还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何然不得不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是什么，不许抬杠！”

程致远上改：“好好好！不用，他是恶语伤人。苏黎世怎么就看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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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这才满意，放下电脑，重新坐了下来。程致远凑上去，不要脸地说：“我这么听话，有什么奖励没？”

“他俩在一起了，刚刚苏黎世发给我的。”

何然推了他一把，一严肃，“我说的是你同学和vitr，再说，这个西施指的是人的品，不是外表。”

“上次你打了他两拳，人家才看在你同学的面上不和你计较呢。这次该你赔礼歉了。”何然被程致远压着抱着，也不闲重，摸了摸他的膛，很结实。

“说得有理，你在我里就是西施，比西施还好看。”程致远凑近何然，脸上笑嘻嘻的。

何然脱了鞋趴在程致远旁边，看到他的手机停留在微信界面，问：“你在和人聊天？”

“澡洗好了？”程致远趴在床上玩手机，看见何然洗完澡来，睡衣松松垮垮，雪白的脖和漂亮的锁骨，不禁联想翩翩。

程致远转过，侧躺在何然边，搂着他的腰细细婆娑，“可那个混血小当时那么轻薄你，我现在想想还是来气。”

何然觉轻薄这个词用在自己上怪怪的，像古代的大家闺秀，于是斜了程致远一，嗔怪：“不准用轻薄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