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愣了愣，上激动地问“你见到姑姑了？她现在在哪儿？她能回去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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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以后能来找您吗？”黎云抬起，问了一句。

黑无常已经碾灭了烟，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舒展，靠着沙发背，“我见过你姑姑了。”

黎云被尹士康拉着，还有些回不过神。他好奇地打量着前这个陌生的黑无常，心中的忐忑加剧了几分。

“我看得见的。我之前就见到了那个小。”

黎云似懂非懂，但他也能觉察到，相比于那个小，尹士康更为善意。

黑无常斜看看尹士康。

“不能救活姑姑吗？我就被送回家了！那个白无常大哥哥将我送了回去……”黎云急切地说。

尹士康有些怅然，又有些欣。

“这小孩遇到一事情。”尹士康拉着黎云站起来，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的脚步声。

尹士康心里松了一气。

“她已经死了，灵魂在酆都。杀了她的鬼被我的同事解决了。你可以不用担心她了，安心回去吧。要是赶巧，还能在她七回魂的时候和她见一面。”黑无常说，解开了衬衫的领，用手抓了抓发，“对了，她什么时候死的？七过了没？”

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的哼歌，往上移动，还有钥匙碰撞发的清脆声响。

黑无常淡淡“那说明你那时候还没死透。你姑姑已经死透了，没得救了。”

穿着黑长风衣的黑无常嘴里叼着烟，脖上好几项链，一副夜店男打扮。他的气质让人无法确认他的年纪。他挑起眉，抬着看向坐在角落的小鬼和老鬼，没有什么神情。

他到嘴边的劝说，在看到黎云抬起的小脸时，都咽了回去。

黎云虽有准备，但还是被大的失望给冲击到了。

尹士康一怔，“你这傻孩。你回去了，还能看见我啊？”

光亮中，楼梯现了一个人影。

“我知了……姑姑……姑姑在那边过得好吗？是不是和老祖宗他们见到了？她以后会经常来看我们吗？”黎云圈通红，小声地询问黑无常。

尹士康已经转搂住了黎云的肩膀，“小云啊……”

黎云的影在原地消失不见。

黑无常重新了烟，默默了几，“嗯，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她更担心你。她不能经常来看你，因为那样对你不好。你以后也不要经常接鬼，不然会短命。你不想你家里人在失去你姑姑之后，再失去你吧？”

尹士康有些着急，“你怎么这么说话？”

姑的事情，我帮你盯着，我肯定告诉给黑白无常。”

黎云的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尹士康，影同样在原地消失不见。

黎云低下，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像前两天那样闭嘴。

“你这老鬼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不认识、不知了啊。”黑无常吐一烟，语气不耐烦，却没什么表情地说，又看看黎云，“这生魂是哪来的？”

楼里的声控灯都因为这些声音亮了起来。

这孩能自己想通就最好了。

尹士康皱眉，板起脸来说“这不是好事情。那个小姑娘也不是什么好鬼。你再见到她，可得离得远一。”

“我就不送你了，也不劝你了。”黑无常看着尹士康，吐一烟圈。

黑无常一边听，一边拿钥匙开门，门之后，开灯、换拖鞋、脱外，好像本没有注意到后跟着的两个鬼。

“回去吧，他们都在等你呢。”黑无常挥挥手，一轻柔的风拂过了黎云的，“很多人都在关心你。不要让他们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