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脚吧，顺便谈谈正事。”

“好啊。”林羽同意。那是一家典型的老古城风格的茶楼，在二楼雅座的窗边，还可以看到楼下小桥的景。两人上了楼，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要了两杯绿茶，一碟茶。楼上的音响里，播放着古城评弹的经典曲目《太湖》：

太湖呀太湖

就在太湖

上有白帆呀

啊下有红菱哪

啊边芦苇青

底鱼虾

湖织溉网

稻香果香绕湖飞

哎咳唷……

“怎么样，好听吗？”林羽见夏梦璇听得神，问。

“我听不懂歌词，但是这首曲让我觉很舒服。”她评价。

古城的吴语方言确实糯，就连吵架的时候都比其他方言要温柔得多。这首《太湖》是用女声唱的，林羽这时想到，白芸秋年轻的时候也是评弹演员。国庆假期住在胡宇宙家里的那段时间，白芸秋还给他展示过当年自己演用的旗袍。

“妈，能穿给我看看吗？”那一晚，林羽问。

“傻孩，妈现在老了，不适合穿旗袍了。”

“我现在想看嘛。再说了，妈哪里老了，你的还是那么，下面也是那么。”林羽说着，伸手搓起白芸秋下的位。两人此时刚刚洗完澡，上什么都没有穿。至于胡宇宙，他早已在卧房里呼呼大睡，白芸秋给儿睡前的里加了一安眠药，这样她就可以和林羽玩得尽兴了。

“啊……好吧。”白芸秋着，答应了少年的要求。

白芸秋穿上旗袍的样真是极了。她本就丰腴的躯和前的在旗袍包裹之下更显得玲珑有致，一青丝披散在肩后，如墨一般黑亮顺。

她脸上带着羞涩，目光柔情似。“小羽，好看吗？”她问。

"太漂亮了！"林羽毫不吝啬赞之词。

看到林羽贪婪的表情和下立的，白芸秋知少年说的是真心话。她心中满是喜，不禁走到镜旁边，仔细端详着自己。这么多年过去，白芸秋还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穿上旗袍了。

这时，林羽走了过来，从后拥抱住了白芸秋的腰肢。他将脸埋在她雪白的颈间，嗅着属于她特殊的香味。

“啊，小羽……”少年的鼻息在自己脖上，白芸秋顿觉全酥麻，有些意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