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那几双满着怒意的睛在碰到他闪着寒光的独之后，尽看上去还是很不情愿，不过还是在他的双脚走过之前，挤动着，往傍边挪开了。

“哑！”

见状心悲哀更甚的吴冷泉此时再也耐不下自己的失望和悲愤，他忽然仰天发了一声暗哑的嘶吼，整个人突的凭空起，在吼声落地的前夕，像一缕飞逝的轻烟，掠过众人惊讶的，消失在了院门闭的小院之中。

与此同时，闭着院门的小院之中，一声苍老郁，饱着悲意的啸声也像霜风凄雨间过大地的沉雷，带着一涩涩的煞气轰然响起，起落在寨和周围的群山之间，久久都不曾停歇。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就在方榕在聊城为困守小院的韩远山担心不已同时，一片死寂的韩家寨韩远山的小院西厢内，斜躺在土炕上的王小明一边不停默念着这句令他不解的话，一边不停的将自己求解的目光投向在地上来回走动的赵三。

可惜在说了这句话后，就一直在土炕前窄小的空地上来回走动的赵三本就没注意到他，自然也不会为他解释那句话的真正意。

“三哥，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到底还是年轻，这些天来气已经好了许多的王小明憋了没一会，便忍不住坐了起来。自那次柳枝接骨以后，他肩膀的伤势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依照他自己的说法，那便是自己已经基本好了。

不过在赵三的看之下，他大多的时候依然还是只能躺在土炕上静养，这让好动的他觉得这段日过得痛苦非常，不过还好，能和自己最敬重的三哥日夜待在一起，这让他觉得好过了一些。

不过越是和三哥接，他就越发觉得三哥像座永不可及的山，像个不可测的迷谭，别的不说，就连他随随便便说句话，自己就想半天都理解不了。能跟着这样的老大，还能有什么满意的？

“哪句话？”

赵三的反应让一脸仰慕的王小明脸上现了一个受伤的夸张表情，“三哥，就是你前面回答我的那句话啊，我问你这两天怎么那个韩老太爷一直闭门不理会门跪着的那么多人，结果你就给了我那么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和我问的问题又有什么关系？我想了半天都理解不了。

理，打井打了咸，失望和无助之下，寨里的那些人来求他们自己的老大再想办法，这是很正常的啊，我们在山下的时候，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不是也来找三哥你吗？怎么现在韩老太爷会来个闭门不理呢？都快整整两天了……”

说到这里，王小明打住不说了，其实他心里还有句话没敢说来，那就是：“这位老太爷是不是当老大当的太久，老胡涂了？”

不过他知自己和三哥能在这里养伤，全是靠人家韩老太爷罩着，而且以往在聊城传说的影响下，他对这个神秘的老太爷也有一份很神秘很奇特的好奇和畏惧，再加上他也看来赵三很尊敬那个老太爷，所以最后一句话就没敢说来。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说完话的时候，就已经的发现赵三的眉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