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之下的那场屈辱。

方榕谅的一边轻拍着他依靠在柜台上的胳膊，一边递过去一支烟，并不说话。因为他知，对于一向比较好面的聊城人来说，有些侮辱只能是拿鲜血来清洗的。

这一刻，他已经隐约猜到现在经常现在老王上的懦弱，便是那次打击之后的后遗症。

“有时候，人该的事情一定要，不然后患无穷！”默默的，方榕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长长的吐了一条烟龙，像是要忘掉那到骨里的屈辱似的，脸有些黯淡的老王使劲闭上了睛。过了一会后，他才再次睁开后，苦涩的笑着摇了摇：“现在想起来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忍下那恶气的，或许我现在的这脾气和当时的那次羞辱有关。”有些茫然的停了停后，神恢复不少的他又：“就在他们四个人横冲直撞的走到路中央的时候，死死盯着他们背影的我就看到一脸青白的赵三从东边快步走了过来。其实当时我也没太留意他，只是因为看到他手里提着一把尺长的杀猪刀贴近他们几个，才给我留意到他的神。

“我从来没见过人的脸能变成那样苍白的，白到隐隐都泛青。还没等气糊涂了的我醒过神来，我就看到已经贴到他们后的赵三一拍那孙的肩膀，就在那孙刚转过的瞬间，手起刀落，那把尺多长的杀猪刀就了那小的肚。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呢，那赵三又在鲜血四溅的空里接连在那小的上连了无数刀。血当时随着他起落的长刀不停的抛洒着、飞溅着，溅的他满都是，可他连躲都没躲，就那么站在路，一手拎着已经成一团泥的那小的脖，一手不停的玩命着。

“当时街上在瞬间一静之后，整个炸了，人们纷纷惊叫着四散躲开，大街上除了赵三和那小，空的没有一个人。大家就睁睁的看着他手起刀落，把那小成了蜂窝。“最后他就像丢烂泥一样的丢下手中的那尸，双手举起刀又把尸上的砍了下来，那血溅的他满满脸都是，就连发上都快染红了。随后，他拎着刀和砍下来的脑袋来到这边。”站直，老王脸有红的指了指店门外不远的街边：“以前这边有个不大的池。他就在那池边脱下了血迹斑驳的汗衫，洗净了脸上上的血迹然后在众人屏着呼的目光注视下，用自己那件汗衫包着血刀和脑袋，往东街那边去了。

“等他一走开，刚刚还死寂死寂的人们就像疯了一样的喧闹了起来。大多人都奔过去看死人，胆大的就远远跟在他后面，看他要到那里去。“我当时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既害怕又惊慌，可是心底里实在也隐隐约约的有些兴奋和佩服。当时我是不老婆的阻拦，也尾随着他往东街那边过去。

“一路上他光着膀，提在手里的汗衫内还不时的有血在往下滴，他当时穿的淡蓝上也全是血，可他就那么旁若无人的在大街上慢慢走着，路上的行人个个都吓得给他让。当时我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那会我就是想看看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又不敢追上去超过他。

“就这么一路慢慢走着到了东门桥的时候，他忽然拐了柳树巷，那时我和跟在后面的很多人就明白了，他要去警局自首。果然，他来到警局门，在里面的警察冲来之前，扔下了手中汗衫包着的长刀和脑袋，转过回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