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泠，定了定神，才发现林意的手还在发抖。

上次他和王刻铭去小酌，因为每次都约在击场有腻了，就难得找了个清吧。

“好，不想了。”

白清泠想到他片刻间便为她红了的样就觉得心发，忍不住探去抱他，“是不是真的把你吓到了，对不起哦。”

直到后来上了救护车，听到他带着重的鼻音问医生她会不会有事，才终于得以确定，他有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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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是好久不见，王刻铭整个人都跟竹筒倒豆似的，有说不完的，没营养的话，林意端着酒杯，不自觉地便有些走神，听背后那桌人在聊天。

“你不要歉，这不是你的错。”

白清泠正是因为知这一，才会在那个时候把怀这张牌在林青山面前打来，将蔺书琴一个退两难的境地，打他们的节奏。

他听到那句话，有回不过神来，直到王刻铭问他怎么了，林意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见他没事，王刻铭还开玩笑说以为他年纪轻轻就得了帕金森，只有林意自己知，他是在害怕。

刚才在那一片混中，蔺书琴和林璟明信没信她不知，但她知，林意是真的信了。

林意回抱住她，脸埋她上那条针织裙堆起来的衣领中，鼻尖面颊尽是柔的，“是我现在太了，你很难想象到我现在这个程度。”

其实别说白清泠很难想象，林意自己都觉得很难想象。

那桌人里应该也有一位准爸爸，但那个人面对分娩显然要坦然许多，面对朋友们的关心，他还能笑着反过来宽朋友说：“现在医学技术都多发达了，难产了就剖嘛，我老婆现在天天盼着赶剖完算了，太遭罪了。”

他当时手已经抖得厉害，只是白清泠以为他眶那红，是刚才和林璟明被怒意红了。

他自诩并不是一个情很细腻的人，大概也是因为在他的世界里，目标实在太过明确，所以在学生时代的很多年里，他都不太关注环境，对周围人的喜恶后知后觉，被喜和被讨厌，都是很久之后才从他人中得知的。

“如果真的要把这件事算到某个人上，那也应该找我。”林意是真怕白清泠在这个时候因为负罪而钻了角尖，“你现在还怀着小朋友，不要想这么多，好吗？”

他居然只是听到陌生人中“难产”两个字，就已经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