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还没沦落到依靠杀技才能立足的地步。”

好大的气，但太甲确实有这骄傲的资本。

“那么，再加一枚神品丹药如何？”

太甲摇了摇。

“两枚？”

依旧摇。

这个老疯，不知他在想什么。但楚雄知，越是这貌似和气的谈判对手，就越是难打动。楚雄笑：“莫非真的只要那‘星魂符箓’？我可以明确手天祭祀大人——没有，真的没有。除非炼祭了通天塔，但您知，那是幽月宗的本，也是上古传承的神，我不得主。”

“那东西对我确实有些用，但也并非必须之。”太甲终于说了几句长话，“林云的罪过，并非你想得那么简单。万年来，叛变星魂殿的尊号祭祀只有三个，林云就是其中之一。千年来，更是只有他一人。这个影响太坏，一旦撕开了，星魂殿的威信损失太大。所以，林云必须死——虽然我也很欣赏他。”

太甲继续说：“所谓亲情，确实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东西，我也明白你的受。就像太乙死之前，我也认为以自己的心境，会淡然面对一切。可是真的等他走了，我还是受到了一些震动。你知吗，在世俗世界中，他是我的亲弟弟。他不但死了，我还必须宣布他为叛逆，以便维持魂武界表面上的微妙平衡。所以，他死的很没价值。”

没人敢询问太乙和太甲的关系，这是太甲首次自己承认。但是，太甲又有些玩味地说：“当然就像你说的，在公众场合，我不会承认这些。”包括袭击幽月宗、被迫宣布太乙为叛逆的事情，他都不会承认。

忽然间，楚雄觉得自己和太甲已经陷了一纠缠不清的怪圈之中。一个月前，自己成为了太甲的杀弟仇人。而就在明日，太甲又要成为楚雄的杀父仇敌了。因果的回，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他盯着太甲，问，“没有回旋余地？”

“除非大星神降下神谕。”

楚雄淡淡地了气，无言起，走到了这小厅的边缘，向下俯瞰。作为敌对一方，敢将自己的后背留给太甲的，估计也只有楚雄一人了。说不是对太甲人格的信任，还是楚雄本人过于托大。总之在他的背后，太甲似乎了一丝赞赏的意味。

如今是一百丈的空，整个星神城一览无余。楚雄就这么看着，整个小厅陷了暂时的寂寞。星神城，绵延百里。哪怕在前世那个繁华的世界，这样规模的城市也不多见。不一会儿，他这才说：“其实来之前，我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谈成这笔易——请原谅我用了‘易’这个不太净的词汇。但我觉得，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是付与回报的换。所以，说是易也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若真的说是易的话，倒有个可以易的方式。当然，这件事你绝不会答应的。”

楚雄的睛一闪，似乎爆发了一愤怒。但太甲看不到，楚雄本人也瞬间收起了那丝狂暴的念。他猜到了太甲所说的那个换方式，自己确实绝对不会答应。

“用你母亲，换你父亲。”

“你认为有这个可能？”

“没有。一可能都没有。”太甲自己也觉得有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