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者孔宣君圣，重伤而归。不用说明白，众人便心知肚明，君公就算败了可能活得命，他的实力和孔宣定相差不远。孔宣是何等人，天地间独一无二战准提接引而不死的君圣。得知这个被偃略微渲染了一番的消息后，两卫将士喜忧参半，谁不想自己效命的主公是天地间数一数二的者，可如今局势不明朗，公却又受重伤，下西征军远行大周，离天吾山相距数千里之遥，不由让将士们心中惴惴不安。

营帐中，暗香转，这不知何时起，天吾山门人都养成了这个“恶习”，每每安定下来，总喜上一檀香，或是静心修养，或是思考局势。此时燃于炉中的这香却和门人们平日里用的有所不同，细长笔直，青烟袅袅，如梦幻泡影在空气中聚成一圈圈漩涡，看得赏心悦目，闻起也觉琐事烦恼消散一空。这香的奥妙不在香本，而是香的火，非是凡火，而是用来燃破回的往生火。

李车儿和步空堂齐齐立于阶下，满脸肃然。

“依你们所见，这大周局势如何？”

淡漠的声音穿过往生火，从帐首飘来，白衣银发的男坐于帅座，打量着两徒问。他的眸中光闪烁，面容清冷，神亦没重伤之人那样萎顿，《天地大事纪》中将他的伤势渲染得极重，气息奄奄，虽有些过了，可离开两日前的战场时，周继君的确负重伤。幸好周继君已悟半圆满意境，只要藏象不损，力气便转不绝，半天不到的功夫，他伤势便已好了大半。

话音落下，步空堂看了李车儿，迟疑着开。

“回禀师父，大周虽不像大唐那样重要，可师父率鬼面骑前来，又命西征军远天吾山，想来已布置妥当了......”

“别说这些虚的。”

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周继君看着面微红的步空堂，嘴角浮起莫名的笑意，转瞬即逝，却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七州时候那个步大将军。前的步空堂越来越像他的前世了，威武豪迈之余，亦不缺几分圆和世故。想到那年初下落云山时，一路上被那位步大将军调笑，又看了看前微微发臊的少年，周继君心中慨万千，沉着开。

“我若图大周，以你们之见，应当如何。”

李车儿没有开，对于军国大事他向来迟钝，虽已学会了韬略战争，可始终无法像他的师弟，拥有一双直要害的双。

“师父图大周，想来已好完全准备。”

步空堂不慌不忙，仍旧先有意无意的拍上一个，尔后接着。

“大周控弦之士虽弱，可也接近百万，国中亦有修为横的修炼者，想要一吃了，绝非易事。索下还要其他势图大周，虽是变数，可想来师父已将这变数转手成为利。两虎相争，必是两败俱伤，我西征军虽只有五万之众，可个个以一敌百，且蓄力已久，再加上师父的鬼面骑，其不意攻其不备，两面夹击，想要吞了那些势力应当并非难事。”

闻言，周继君摇了摇，开。

“你能想的到，别人亦能想到，只需加以防范，我天吾山大军亦占不得什么好。”

看着周继君似有些失望，步空堂心一，皱起眉，苦思冥想，虽知师父至少已有七八分把握，可偏偏他搜刮肚也理不个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