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在耳边，那首少年时候熟悉无比的诗歌随风来，周继君表情陡然凝滞，脊背微微颤抖，睁大双，难以置信地望着云歌的男童。

......

“昔有大将军,掌剑携佳人。南征寇灭，北伐百族退......”

......

“声名动七州，御殿封国。为君效死命，到空悲戚......”

......

歌声起初细若蚊蚋，待到后来愈发激昂，烈的火光从男童中溢，他傲然立于云遥望那方战场，运筹帷幄、执掌征伐的统帅风采显无遗。

一曲唱罢，却仿佛耗尽了男童全力气，睛一闭，昏倒在云座上。

饶是碧华见多识广，此时也被吓了一，她拨开遮的发丝，满疑惑地打量着男童，随后转望向周继君。却见他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迷惘地看向男童，良久才张了张，艰难地吐四个字。

“......步大将军？”

那年周继君初下落云山，边只有两人，一个是苍怒，另外一个就是曾经执掌大煜倾国兵的步空堂。云州一别后，周继君再没见到过步空堂，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却是步空堂率领步家军老卒直扑皇战死于驾前的噩耗。柳十三唱的这首歌只传于七州，称颂步大将军平生功勋，可他一个四大洲的小童又怎么会知？

心扑通扑通直，周继君目光凝滞在柳十三苍白的小脸上，竭力寻找着容貌中的相似之，良久，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喃喃。

“一都不像呵。”

“怎么了，他到底是谁？”

碧华公主走到周继君旁，好奇地问。

“不知.......他之前的神情语气倒有像七州时候的一个位老朋友，可那人早已逝去，又怎么可能变成一个小童。”

闻言，碧华公主中浮起异样的光采，她略一思索，开。

“你那位朋友何时逝世的。”

“六七年前......”

话未说完，周继君心一颤，他缓缓转过，难以置信地看向六七岁大小的男童，良久没有开说话。

“或许真是你那个朋友转世呢。否则，你又为何会生熟悉的觉。”

碧华淡淡一笑，看了晨光下惨烈的战场，血海尸山，法宝横飞，随后握住周继君的大手，轻声说。

“先回黑石山吧，等他醒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