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东海宗男弟追捧的陆拂雪何曾经历过今日这般羞辱，不顾一切地大声喊叫起来，歇斯底里。尔后她颤抖着眸转望向好整以暇的碧华公主，良久，恨恨地吐三个字。

“女。”

“女？”

碧华公主低笑一声，轻声咀嚼着，转望向满脸凶残的武蛇人，眉宇间浮起的兴致。

“噤声。”

武蛇人一掌扇飞了絮絮叨叨的陆拂雪，冒凶光，着气。

“除了你，还有多少知。”

周继君皱了皱眉，开问。

“所有人都知，我已将你们的事告诉了师父师兄，你若不放我走，就等着收尸吧。”

陆拂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冷笑连连。

“看来就她一个人知了，想杀你回去邀功。”

碧华公主摆着几案上的棋，轻笑着，余光中，武蛇人已经一个手刀将陆拂雪打过去。

“怎么，舍不得杀吗，看不你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此人留着还有用。”

周继君转望向碧华，目光相，两人心有灵犀地一笑。

“你是想要我将她炼制成傀儡吗。”

“除了这样，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烛光重重，婀娜翩跹的公主手执小毫重重地上陆拂雪的眉心，周继君负手而立，中却浮起一丝疑惑。就见碧华每画一笔，就仿佛耗费了极大力气般，轻声息着，额上溢香汗，眉微蹙。不多时，碧华公主收回小豪，有意无意地挡住周继君的目光，静静地打量着。

“画好了，你想看吗。”

碧华公主嘴角浮起恶作剧般的笑意，随后转过，让开陆拂雪。

目光落到那张焕然一新的面庞上，周继君面一僵，只觉得微微发麻，心中涌上一寒意。摇曳的烛光下，明目皓齿，淡扫峨眉，那张面庞上转颠倒众生的容颜，正是碧华公主。

“从今以后，我唯一的傀儡就是我自己了，真好玩儿。”

碧华公主长舒气，仿佛丢下了什么般，嘴角划开动人的笑意。

“你之前炼制的那些傀儡呢，天剑宗长老，东海宗弟，还有那些妖王......”

周继君疑惑地开问，就见碧华公主怨恨地望向他，良久才开。

“都被你......破了。你这个大坏了人家的，修炼了十余年的傀儡术已破，如今只能控一个，想要重拾以往的修为不知又要等上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