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适合修习诡，只不过自己又怎么忍心让她沾染上那些暗的糟芜。

“方玉卓，那么多年没见，你还像当年那般意气风发吗。啧啧，居然没有京城四大公的行列，对于生大煜绝世家弟的你来说肯定是一件很受打击的事吧。如今门都要带着大批护卫的你还剩下多少骄傲，这仅剩的一骄傲就由我来毁灭吧。”

目光游离在夜下疏影晃的枝桠间，周继君沉的声音回着，月光如拂过他的帘，滴滴的往事从尘埃落叶中被卷起……

方家少年洛家郎，十二年前的京城中，世家弟中无人不知这句话。那时候明宗还在一心学儒，左游生也不知在哪里苦练武，千宁臣尚在王府中学着他郡王的礼，京城中最富盛名的两位世家弟便只有洛家的武天才洛继伤，以及方家号称文武双全的大少爷方玉卓。洛方两家同为大煜的栋梁国，表面上或许和和气气，可私底下小字辈免不了一番争斗。洛府弟武实力要远于方家，即便是方玉卓比上洛继伤也稍逊一筹。可论到文斗洛家立落到下风，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了个名动京城的废，那天生无法修炼武的洛继君，往往争吵陷僵局时，那个方家大少爷一提到洛继君，洛家的弟们立蔫了。为此洛家的儿郎们回府见到周继君，少不得冷嘲讽奚落半天，也是在那时，周继君第一次听到方玉卓的名字。

之后大起，周府遭遇灭之灾，周继君落街，却遇到专门来寻他的方玉卓。当着一同前来的洛家弟面，方玉卓冷冷看了缩在墙角的周继君一，大手一挥，几名家丁护卫便围了上来对周继君一番拳打脚踢，虽然那些人有意放轻拳脚，可依旧打得孱弱的周继君遍鳞伤，昏厥醒转了好几次……那些日里，心思简单的周继君怎么也想不通，在上的方家大少爷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一个已是无依无靠的废动手，仅仅是因为看自己不顺吗？

……

“世家公中真正的人也没几个，这方玉卓显然不在其中。打不过洛继伤，就将气撒在我上，还一副为洛家教训我的架势……不过如今他定不会像当年那般幼稚了，可惜，当初就算再有才华，然而气量狭小，到今日定已被他的心消磨殆尽了。”周继君中忽明忽暗低声说，模模糊糊间，他心意转开来，尽因自己这番话产生几分明悟。

“气量，气……这天地气自有灵，而我炼化的那五先天气是否也有各自的心？”

内的五先天气如龙般围绕着藏象淌开来，两先天天野气远飘渺，先天山海气巍峨浩瀚，先天人气卓尔不群，而那炎气则忽冷忽，和周继君一般变化多端，难以揣测。

月光下，白衣少年氤氲盘旋着五团若离若散的白气，而他的眸也是似开似阂，陡然间，一缕光从他中暴绽开来，少年朱轻启，吐两个字来。

“筑人！”

《极墟天书》中奇异瑰丽的景致又现在周继君前，双目中形若实质的电光闪过后，那五从周继君内分的先天气竟如有着自己灵识般朝着“墟”景叩拜着，之后腾挪于周继君，学着当年三之气筑蛇人般凝聚变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