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路径而下。

临走时申屠月激的看了飞辰一，飞辰也回应，因为有些事情已经不需要对话就能说明。而申屠月成了仙霞派的一员，或许就是她最好的归属。没有了乐正依，也没有了任何的追求，惶惶然然无归宿，也只剩下了飞辰这么一个至亲之人了，许多的悲剧，最终也会结束再这仙霞派。

在江湖游累了，总需要停靠的港湾。

待得申屠月和云萱走得远了，飞辰微微一笑，拉起了茹雨诗的手。

“你呀……”茹雨诗脸上羞红，但却还是摇着，像是许多年前，还在照顾那个半大的少年一般。那时候的飞辰，还只是一个比自己还要矮的孩罢了，老是搂着自己的腰间，闹着这个、闹着那个。

素未蒙面的亲情只不过眨间就过去了，而这徒弟的情，却是日日夜夜，亲亲切切的在中，在上，在心里。

飞辰见她没有笑，便知她还想着那九天剑谷的事情，便也敛去了笑容。拉着茹雨诗，两人朝着天际飞去，直上了百来丈，才在紫虚生命树的树停下来，看着漫天黑夜，看着星光，飞辰布下了一层虚空，仿佛躺在云天上，看着坐在上面的茹雨诗，脸上洋溢幸福。

或许整个世界和最后会充满了悲情，但至少这一刻，两人是在一起的。

“师父……还好么……”飞辰闭上睛，无来由的问了一句。

“还师父，你自己都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了，你看看你自己的生年。”以至飞仙期，茹雨诗虽然看不清飞辰的实际修为，但是年龄还是看得来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就算是下一刻看到熟人活了万年，也会淡然的接受。这便是仙神鬼怪的世界。

飞辰手臂遮住睛，嘴角却划上一弧线，是呀，一千年就这么过去了，恍若隔世，恍若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但是，自己却还是这么的不能镇定自如，情的爆发是一次接着一次。或许自己本就和李飞辰不是一个上的人罢。李飞辰是自己的神魂，而自己则是自己的神魂，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又都不是自己。

唯有不变的，恐怕就是那恩怨情仇，敢敢恨的心罢了。

“嗯，现在我比师父还老了，师父成了年轻的师父，而我倒成了老怪了。”飞辰自嘲的笑，睁开了睛时，却看到茹雨诗两盈眶泪珠，恍若时刻就要掉下来一般。飞辰赶收起自嘲的表情，将茹雨诗揽怀中。

“都是我的错，让师父担心了……”飞辰喃喃的，这一温，早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尝试过，那淡淡的香，让他魂牵梦萦无数的日日夜夜。

一千年，到底有多长？

“看那紫虚生命树的……开得多繁茂……这是仙霞山么？为何殿阁楼已经不见了呢？”看到几熟悉的场景，茹雨诗才恍然大悟的发觉此大树覆盖的地方，便是自己住了不知多少年的山峰。只不过岁月多，现在早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样。

到底是什么，让仙霞山成了这个样？

“阁楼建在了九仙山，这里已经成了九仙山的后山，仙霞派的所有人都还在，婷师，如月师她们都没事，一个都没有少呢。”飞辰笑，知对方担忧自己以前的弟，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