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张给她小。

平日里放不羁的脸现在竟惹人怜。

卿莘不敢说受，但自动行事，亲亲他泛红的脸，“我帮你吧。”

“不用。”

宋臣溪拉开拉链，脆脱掉，多用了好几张，低给自己得净净。

他讨厌黏糊在肤上的那觉。

完以后，他刚把巾丢垃圾桶，就突如其来地被住。

“你嘛。”

他推开她脸。

“你这么净不是要我吗？”卿莘摸不着脑地用手拨袋，还拍了两下。

他站着，她坐着，脸刚好和他在一条平线上。

“不用。”宋臣溪继续拒绝，他伸手抚摸她发，“你坐着就好。”

上次在浴缸里那次给他的刺激太大。

他不喜卿莘这想法——在他们两人的相中，她总是下意识用一比一的方式换着每一件事。

他不需要她还。

他需要的是有良心的她一直欠着。

生意人都知，欠款总是会随着利息越越多，直到对方无法用简单的东西一笔勾销。

“毕竟今天是你生日。”他说。

卿莘看他没有不兴的意思，继续大着胆问，“那你现在把衬衫脱了？”

“行。”

宋臣溪不担心会有人在此刻打扰他们。

今天毕竟不是工作日，开完会就可以自行离开，打算加班的就加班，没必要来他霉。

他手放在带上，打算先摘掉这个。

“不行不行。”她翘着摇，“只脱衬衫，这得留着，不能掉。”

在他的纵容下，卿莘终于有了颐指气使的样，就是还在不断学习，不够熟练的度。

“……好。那臂环？”

“这个可以脱掉。”

为了满足卿莘的要求，他只能小心松开带，又不至于完全解开，一把衬衫扯来，再脱下臂环。

忙完这一过程，他后背额角已然汗，唯一的观众看得睛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