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让你一辈不痛快怎么办？再折腾？受的伤不够？还是死的人不够多？

也只有领主这类有更心思的人，将脸面和荣耀当一筹码，去力争、去运作，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什么是民心？表现最直接的就是声望，至于是靠何手段得来的并不重要，是否蒙蔽民众亦或民众利益受损也不重要，这东西本就是虚浮多变的，一句谣言就可能毁了一个名士，相反，众人拥趸也能让半傻不的货升到位，关键是要有名，正名，并且在有限的时间内，最大限度的发挥其效力。

泽维尔显然走的就是这样一条不怎么稳当的路，借着这个时机，靠迅速聚集起来的声名，来谋夺实质的好，维克多的许诺不算尘埃落定，公众们的认可，直到谋得了他要的利益，坐稳了位才算尘埃落定。所以他现在就是真贵族，名声于一切，为此就是联盟议长来了该翻脸也得翻脸。当然，实际作起来是需要讲求技巧的，不能为了自己的面就将其他所有人的面都踩在脚下，所以泽维尔很知机的跟尼奥玩了一刚柔并济。

尼奥不在乎这个，泽维尔能把握住这个机会是泽维尔的本事。尼奥在乎的是了解维克多此行的真正目的。

尼奥不信任葛莱丝，但葛莱丝至起码给他提了个醒，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迪夫、瓦汀娜的避难谷之行算是己方在政治角逐中，把握机会，以小搏大的一张牌，教廷和公国会如何反应呢？真的会像他所预测的那样，乖乖的应牌吗？要知这两个大佬手中可是握着满把的牌，要如何应对，那选择可就多了去了，也不见得哪张就一定好的不得了。尤其是公国方，他们面对的近乎于一个‘炮局’，即将炮的一方自然是迁徙队这一方，教廷要借机动摇联盟的庄家地位，庄家面对不利局势，还会继续压钱跟牌吗？还是摆脱被动，直接否认炮者的参与资格？

尼奥之前就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于是他也是借机生事，如果维克多利用自己的份蛮不讲理耍赖，那么尼奥心里就踏实了，他宁肯前倨后恭，不就挨顿打吗？至不济搞个多骨折什么的，以他的恢复手段，南茜的调节能力，养个伤并不费劲，至于声名，以他的份，本就不可能成为这场特殊搏杀中的最大　获益者。

可如果维克多忍了这气，意思就是要塑造一个公正严明、不计个人得失的形象。这是尼奥比较害怕的。他考虑的是，维克多的这个形象是给谁看？当然不是迁徙队的人，迁徙队的人对他再有好，也没可能一下超过泽维尔。他是给利爪狼人们看的。

然后呢？尼奥推测，维克多不仅要借用利爪狼人的手，还要借助他们的嘴。刽手、传播者，达成这个目的并非不可能，只需要一样，蒙蔽！

尼奥的计划虽然因泽维尔过于良好的表现而程度有些不够，却也不算完全破产，至少能看一些端倪。

结果维克多行了一次很煽情的即兴演说，其演讲内容被特意收录并在不久之后以文字的形式在联盟发表，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其大致内容是：公国的民众继承了先辈的德，他们是优秀的、甚至是伟大的，他们每一个都是公国的宝贵财富，为了保护他们的财产和生命安全，公国愿意付一切所能付的。

这演讲中一再调了一，那就是值得尊敬并让公国愿意付一切而去保护的，必须是真正的、合格的公民。

维克多的演说才刚开始不久，尼奥便已经意识到这货确实居心叵测，而且从某角度上讲，是他，给维克多造就了一个顺理成章的机会来行这次演说，什么即兴，纯粹胡扯，如果维克多的即兴演说能达到这度，那以演说能力文明的初代恩斯斯大公都该去学校好好补补课了，本就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如此才能这般条理清晰、面面俱到、用词准确、声情并茂！

“你妈的！这下是真坏了！”……

第十一章 最后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