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蒸汽机引发了‘神奇平民化’的革命的弗瑞阵营，大喊‘神主已亡！上帝死了！’的人都有，可见情况已经恶化到了何程度。

有就有神，有黑暗就有光明。鬼们这次针对厄德里特领的侵袭，算是给人类上了难忘的一刻。于是有些人决定重拾信仰，求主宽恕、拯救，这尼奥完全可以理解。只是这时间选的……

人兽与人无异。偏偏这句话无法反驳，因为光辉教廷的教义中就有类似的条文，原意是凡一切智慧生命，都有同等的生存权利……结果一同等，就引申这话了。结果一帮民众在这时候大玩气节，不用人兽油的冻伤膏，不人兽，不用人兽的制品。

“宁肯自己死去。这些圣洁派能狂到如此地步？”尼奥问。

“不，他们把责任推向了领主，认为是领主的施政有误。他们以自由民的份索要原本属于他们的资和粮，他们要自己组团东迁。不与尸者为伍。”

维茨撇嘴：“那就让他们自己组团好了。他们或许应该去看看那些索尔斯城东迁者的下场。我当初是见了的，都带着值钱东西，衣服什么的拿的很少，粮也不多，指望在沿途的村落买到吃，还说什么狗的轻装上路。这些人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有脚跟上的死都能想来！”

尼奥沉默，半晌后才：“我们不能说持自己理念和信仰的人有错。我们只能说那些向民众输、鼓、煽动这思想的人很可能是居心叵测的。”

维茨嘿嘿笑：“我以前的是劫的生意，这生意其实也有很多讲究，比如劫财就是劫财，不害命，也不糟蹋女人。有人说，草他妈，都这个了，哪有那么多讲究，想杀就杀，想嫖就嫖。很有那么几个也觉得是这个理，劫匪能有个好吗？被抓到都一俅样，当然是怎么痛快怎么来，所以后来就分了，现在那帮人都死了，很多都是被赏金猎人抓到，遭了很多罪才死，那是他们的选择。”

大帐里一时间相当安静。维茨的话很俗，但理不，大家听懂了，其实就一句，为自己的选择买单。这理搁在比其尔一行上，如果没有尼奥，那么最容易现的就是两可能，1在奎安成为蓝鬼的粮。2冻死在东行的路上。而这理在迁徙队那边，四个字，自求多福。

尼奥缓缓的：“如果是合伙，意见不合，可以一拍两散，各走各路。但现在不是这样的情况。领袖，领导、指引，给予大家方向的指导，这就是领袖的工作，这就是他的擅长。至少在态度上，他应该努力寻找解决之，而不是推卸。这就像鞋匠因为无法某款鞋就跟客说，你自己去吧！”

玛赫这时接话：“如果这样说，曼莫瑞斯勋爵和斯罗德小的专业手艺都很普通，他们搞不定这技术活儿，正跟圣洁派打嘴仗，搞的不可开，而拖延的结果就是，圣洁派开始有人死去，这笔帐被算在了领主上。”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有什么可磨叽的，真是！”维茨撇嘴。

尼奥这次没言语，问题的结症在哪里，他其实多少能猜测来一些——资粮。

迁徙队就算加上玛修亚运来的粮草，也是捉襟见肘的，圣洁派分家，肯定是开了份资和粮草清单来。

尼奥猜测，这份清单应该并不是漫天要价，但合理却不合情，泽维尔和瓦汀娜都不可能同意，除非他们想把剩下的这些人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