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两人的姿势，他看下来的目光刚好落在她的前，夏天她向来嫌不喜穿bra，空的裙里一目了然。

周旭东额上的汗顺着脸颊一路到脖颈，岑冬瞧见他上下动。

太得人发，她站在光下几乎被照得透明。

周旭东盯着前脚底晃动的树影，那一幕海海漫漫地从脑海中浮上来：微微起伏的柔，前端缀着两朵殷红，苞待放似的弱。

他站在原地发懵，没有注意到旁有人靠过来。直到岑冬站在他面前，伸手去他的兜里捞东西。

那手是纤细的，柔若无骨，顺着兜往下，一地。

周旭东觉得自己的官在那一瞬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颤抖。

岑冬的指甲偶尔刮着他的大外，划过的时候觉到他的颤抖，她索匐在他的上，下轻磕在他的肩。

“你张了。”她的声音都是柔的，地旋近他的耳廓，引起一片瘙。

周旭东觉得自己全都僵了，双手捶握攥，却没有丝毫的力量，他像案板上一条奄奄一息的鱼，这一刻只能任她宰割。

兜里的，方方正正的纸盒，是他刚刚揣去的红塔山。

周旭东觉到那双手握住了烟盒，他松了一气，下一秒心却陡然升了上来。

岑冬笑地盯着他，一张脸人畜无害，清清白白的模样，藏在兜里的手却一瞬间握住他下的灼。

她懒洋洋的，呼过他的面颊和耳侧，手下隔着薄薄的布料一又一地抚摸他。

从上到下，细致地像是要将每一个褶皱抚平。

周旭东微低着，脑门的青贲张，下颚绷成一条长线，只觉得下那双手灵巧地在游走，倏然住他的。

他脑里砰的一声炸开，咬着牙，伸手住她的手腕，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从牙里挤来似的：“去。”

他手上用了很大的力，得她发疼，他瞧见她微微发红的耳梢，但女孩却面不改，只是盯着他，“我不。”

周遭有熙熙攘攘的人声，但周旭东全的官都仿佛聚集到了下的那一，快在一瞬间放大后又模糊。

她明明长着一张洁白而乖巧的脸，但仰着倔犟的模样却让人无法一开。

一瞬间，周旭东仿佛回到十几年前的那个雨夜，凉的街，一个女孩跟在男人后，雨将她的面容打，她拽着那人的手，就是不松开，她仰起，月下那倔犟的模样和前的人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