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渴望着情的，那可以和忠诚并肩存在的情，建立在这情之上的忠诚，明明会是最为固的，可你却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

“呵呵……”乌列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似乎是因为列尔的问题太傻，“你以为，伯格斯那绝对的忠诚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列尔，你太不了解他，也太不了解我，更不了解你自己。”

“你这个家伙什么都不缺，只是差那么一个契机，将你的‘愚忠’改造一下，就令我满意了。”

现在，他觉得他明白了。

他已不必去担心列尔会不会再试图自裁，如果说刚才的列尔会将这行为当一捍卫忠诚的方式的话，那么现在，它只会让列尔到羞辱。

“可情，终究只会阻碍忠诚的路！”

“呵呵，连‘主人’这两个字，你都已经不想说了吗，列尔？”乌列自嘲地笑。

只是

乌列是刚刚发现了列尔的问题吗？他是才知列尔对阿莉尔的鄙夷吗？

于是，他叹了气，将那把长剑扔在了一旁，拉着还在发呆的芬特海姆走了房间，留下了一个惭愧的人独自跪在房里。

一个从来没有在冰面上跌过跤的人，即使在门前被家人警告过，他会去在意路上的冰吗？也许有些人会，但列尔，却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没有契机，乌列就算每天都对列尔劝上几遍，也无法从本上改变列尔的想法。

“想想你守护在我边的时候，是一什么样的心态，我敢肯定地说，你那时候决不带着任何一的杂念，去思考什么自己的忠诚与职责，你的心里，只有‘死也要保护殿下’这一个想法。”乌列说。

“你也以为那是守护着‘忠诚’二字所带来的效果，你错了，列尔，一直以来，你都错了……你的力量，来自你对我的担忧与关心，而不是那冷冰冰的‘忠诚’。”

“……那……伯格斯大人呢？”列尔忽然想起了这个他很难想象会在忠诚中带着情的冥尘。

显然不是。

乌列没再与列尔多说什么，他现在需要思考和反省，再多的话，已是多余。

“不，它们是情，列尔，只是情。情，一定会比你所谓的‘忠诚’要先一步满你的心灵。你觉得当时的自己，是绝对实的存在，对吗？”

跪在地上的列尔，双手逐渐握成了拳，“原来，我一直都是错的吗……”

“我错了……错得太久……以至于先皇都没能看到发觉了这一的我……我真是太可恶了！”

“可是……”

听着声音带着痛苦的乌列的话，列尔的心痛得更甚，但他不明白乌列是什么意思。

“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你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忠诚。”乌列忽然直起了腰，看着窗外的星空，打断了他缓缓地，“在我的心里，你们的忠诚没有与低，没有贵与贱，没有重与轻，只有情上的区别。你觉得忠诚不应该和情挂上钩？我不这样认为，那冰冷的忠诚，我不喜，更不想要，就算许多君主对它梦寐以求，甚至千方百计地想要用各手段去获得，但对我来说，它只会是绊脚石。”

“我……还是不太明白……”

“我……不了解自己？”

“您是……什么意思？”他迟疑着。

他从来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却地将它记在了心里。

先皇笑着说这句话时的画面，忽然浮现在了列尔脑海中。

列尔微微地。

“……你说对了，列尔，它们可能会阻碍的，是你所谓的‘忠诚’的路，但却不会阻碍我的。”

乌列低下，对列尔“我不相信你对我的忠诚中，没有掺杂任何情，就算是崇敬、憧憬这样带着遥不可及的距离的情也好，它们都绝对存在。”

“这难不是忠诚所激发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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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尔，果然还是十分固执。

但他却一直没有去劝说列尔，因为他和他父亲的想法一样，认为列尔固执的内心，只有在经历一些事情之后，才有可能敞开，也就是需要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