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义——垃圾！”

布兰妮低下，看了看边躺在地上的猩红佩剑，喃喃：“真是不可思议……几分钟前，如果你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和你拼命。可现在……我的内心居然如此平静……”

“那只是因为你太善良了，小姑娘。”欧力冷淡地说，“你以为在知了这一切后，所有的人类都会是和你一样的反应吗？错！我告诉你，大分的人，包括许多善良的人，都会选择一条路走到黑，将我们视为更加不可放过的敌人，因为，一旦有人和你站在了你死我活的对立面，一切善恶、对错、恩仇都会变得一文不值！”

“嘶……”布兰妮了一下鼻，不知不觉间，她竟哭了。

一无助和无力猛然在此时涌上了她的心，狠狠地敲打着她的内心，粉碎着她曾经誓死捍卫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我本来以为…在对诸神的誓言面前，不会有任何东西会让我到疑虑……可这一切，居然都只是谎言？？我居然……对着几个凶手和骗许下誓言……竟还如此地有成竹……不光是我，所有人都是……”

“人类！！”欧力突然声，“我说了，你的善良是没用的，到这地步，你想要站在我们这边，是没有人会愿意的，包括你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忘掉这一切，和那些一条走到黑的人一起贯彻你们当初的信念吧……”

“信念？！你这些叫信念？！这些假象和骗局所编织来的‘神圣’？”布兰妮满是泪、不可置信地看向欧力，痛心疾首地反问。

欧力毫不相让地：“那你想怎样？帮助我们，去杀了那些神吗？！你得到吗？！”

布兰妮愣住了。

神圣诸神和天戮诸神都该死，她并不同情她们。

但，这些神死了以后，人类会怎样呢？圣陆会怎样呢？

这些，都是未知数，她可以在不知这些的情况下对着诸神挥剑吗？

她的善良，还没有这么冲动和鲁莽。

“可……可我该怎么办？”布兰妮哽咽着，声音听起来极为令人心疼。

欧力却冷淡地说：“你没有选择，只有站在诸神和人类那边。即使是旁观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你也不可能保持中立，这是你生下来就已经注定的事情。”

布兰妮咽了一唾沫，沙哑地问：“果真如此？”

“你哪那么多废话？！你就是人类！就是诸神的产！就是我们的敌人！把你的善良用到你该用的地方，少来施舍我们！！”欧力怒声喊。

布兰妮失落地看着地上的佩剑，半天没有说话。

欧力并不想和这个人类过多纠缠，也不想照顾她什么，只是觉得她的善良是那么地令他不舒服，不舒服得令他到有火发不来。

把话说得绝一，既能让这人类知难而退，也能让他自己好过一。

人类，还真是讨厌！

正在叹着这一的欧力，突然发现自己的布偶被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