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赏意才是重。

因此，即便过了中秋，南山也能一尝虚空寺的特月饼。

半月后，南山离开。

南山少年的面比初见时要多了几分血。

七妄却发现师父的情绪略显沉闷了些。

那日师父与他的对话他是听见了的，南山他，只能活到三十岁。

七妄也曾跟随师叔伯前去悼念，诵往生咒。

虽然知晓生老病死是寻常。

仍然不免怅然。

绯璃与七妄坐在后山看晚霞，落日余晖，将天际渲染一片绯。

“七妄，你怎么了？”

七妄喃喃：“夕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七妄是在想南山吗？”

“嗯。”

绯璃，那个得知自己只有三十岁寿命的少年，绯璃接不多，却也能受到他实在是个通透温的人。虽然有些失落，对于这个结果却接受得十分平静，甚至微笑着向优昙了谢。

他的胎毒的确是治不了的。

有些惋惜。

绯璃摇，“绯璃只知韶华易逝，且当珍惜。”说着绯璃后仰躺倒了草地上，枕着胳膊看着夕，一边伸手去拽七妄。

七妄跟着歪倒在地，侧首便迎着绯璃的笑脸，映着夕一片绯，柔和温。

七妄恍然，而后，角漾开笑意：“是我障了。”

夕尚，让人昏昏睡。

七妄并不是贪睡的人，看绯璃睡得香甜，眉中亦染上了几分困倦。

睡意是能染人的，迷迷糊糊合上时，七妄慨到。

绯璃要比七妄早些醒来，听着七妄平缓的呼，只觉得岁月静好。

不自觉微笑，而后轻手轻脚地翻枕着胳膊去看七妄的睡颜。

绯璃鲜少能看见七妄的睡脸，每每去找他时，七妄已经穿整齐或是捧着经书或是挑了。

最多的时候则是七妄垂眸打坐念经的模样，虽然垂眸的模样依旧好看，虽然那鸦发依旧柔顺漂亮得让她都羡慕了，可绯璃却仍不大喜七妄念经的模样，总觉得那个时候的七妄“则矣”，却格外的遥远。

而此刻的七妄，近在前，手可得。

七妄的眉生得好看。

七妄的睫好长啊。

七妄的鼻也好。

七妄的嘴，也很好看呢。

粉粉的，就像糖果一样。

好想亲一下。

一下就好了。

七妄睡着了，他不会知的。

不知何时，绯璃已经离七妄那样近了。

她觉自己的呼都有些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