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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7)

番外

《更名为》番外

行一番情心灵以及神的后,你终于收拾好了行李和齐司礼一起下楼,“我就不拿那么多东西了,反正我也呆不久。”

齐司礼一听这话,转过来看你,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把要去修这事给齐司礼说了一下,齐司礼突然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你不开心吗?”你系好安全带,偏看他。

“我有什么可不开心的。”齐司礼淡淡地说,打了方向盘拐弯,一路驶向你越来越熟悉的地

“怎么来公司了?”

“……”齐司礼不说话。

你这才终于意识这男人在说反话,明摆着就是不开心,你拉住齐司礼的手腕,拽住他的手臂贴上去,状若无意,“齐司礼,我有些东西忘记拿了。”

“冒冒失失的,我是该夸你聪明还是夸你笨?”齐司礼不客气地呛了声。

“停,我聪明与否暂且不谈,齐总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仰看他。

齐司礼与你对视,片刻后移开目光,“有事就说。”

“先回我家吧,拿完东西再过来。”你提议

齐司礼气,忍怒火,“你是觉得我很好耍吗?”

“当然不。”你耸肩,漫不经心地说,“你是不是不舍得我走?”

齐司礼听完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你急忙拉住他,“急什么?”你扣住了他的手掌,暧昧挲着,“我是去修,又不是提分手。”

齐司礼皱眉看你,你发誓,你真的从他里看到了恼怒。才刚在一起就提到了“分手”两个字,齐司礼显然很不利。

“别生气了,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不过是圣诞节以后才走,现在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你轻声

齐司礼看着你,一会儿就移开了目光,“嗯。”

所以在某程度上,他算是变相地承认自己生气了,这别扭劲儿……还真是他这倔脾气能来的事。

最后也没有先驱车回你家,这公司来都来到了,你们决定先去收拾东西,现在还没好公开的打算,因此是分开上楼的。

你没告诉A组的同事们离职的事,这会儿他们都以为你请假了,偷偷从门工作区时,猫哥瞥见了你,大嗓门一喊,所有人都看到你了。

和他们提了辞职一事,大家都有些遗憾,互相安着,还提了送行会,你没有拒绝,想着是应该来一场正式的告别。

猫哥的工位就在你隔不远,你正收拾着呢,抬寻了一圈没找着东西,往旁边站了一会儿,不小心瞥见猫哥桌上亮着的手机屏幕。

如果说只是不小心看到,你移开目光就行了,但这人居然没给手机锁屏,以至于当齐司礼的消息弹来时,你终于到疑惑。

你想起来昨天去剧院以前,你只把这件事告知了猫哥一个人,你离开时并未在前台登记去,那齐司礼又怎么会知你在光启大剧院呢?况且……在表明心意以前你认为他是不喜你的,他本人也曾经透过“不喜”,如果不喜的话,为什么要追着你的行踪来找你?或者说,他居然肯为了你而浪费时间去询问你的行踪。

甚至,你还瞥见过猫哥和齐司礼聊天的微信界面,那时候只觉得对面的人熟,压没往齐司礼上想。现在终于醍醐,原来这人在给齐司礼通风报信。

小动作倒是多啊这两人。

收拾好东西,你便下了楼,齐司礼先你一步下来,上了车便要往你家方向去,你叫停他的动作,转过来正视齐司礼,“齐总监,你和猫哥私底下关系如何?”

“不怎么样。”齐司礼表情很淡,目光在你脸上转了一圈,接着向窗外的远

很好,信了。

“回家吧。”你,一脸无所谓的样,反倒是让对方格外多看了你一,他张嘴言又止,最后踩下了油门。

打包好东西便一起回齐司礼家了,蜥蜴起初还很好奇,想来问问你,齐司礼瞪了他一,歧一脸无语。

离职的好在于每天不用早睡早起了,刚恋就同居这事在“一开始就是炮友”面前不值一提,只不过关了灯躺在一张床上的心情截然不同,炮友时期觉得赶洗洗睡吧还要上班,恋以后反倒是脑袋空白,翻个都有些小心翼翼,侧躺着看齐司礼安静的廓,你忍不住抬手碰了碰他的脖

男人显然也没睡着,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睛,没翻,反而又闭了,声音有些沉:“睡不着?”

你嗯了一声,往他那边挪了一,“是有。”你觉齐司礼似乎有些张,又觉得黑暗中应该看错了。

“可以抱着吗?”你问了一嘴。

“……”齐司礼不答,手却把被拉下一些,妥协的动作。你暗笑着凑近,伸过手臂搂住他的腰,实的肌,你鼻尖与他的肩膀靠得极近,呼之间尽是他的气味。

后来什么事呢,清晨起来你缠在齐司礼上,压着他的,迷茫地撑起,看了一柜的计时,早晨七半,还很早,又躺下去睡了。

你是可以不起床,齐司礼可还要上班,扒拉着被想下床,发现你拽得,他叹了气将你从被里拉来,“起床。”

叫了好几次,你不耐烦地翻过去,中嘟囔着“辞职不了”,也恰好松开了手,齐司礼得以解脱。

“……”男人沉默地看了你一,绕到床的另一边站定,扯来被给你兜盖住,这才慢悠悠离开卧室。

觉和齐司礼在一起就像是找了个男妈妈,如果不是喜他,是个人都难以忍受他求疵的洁癖、过度健康的饮作息,成年人的栖息总归要放纵自己,或许吃顿垃圾品,任由熬夜通宵再睡到日上三竿,每每这个时候齐司礼就会拉着你早睡早起,就像憋了个大招被人突然打断了一样难受,可是一看到他那张脸,一和他说话,喜悦就源源不断地冒来,脾气也烟消云散。

啧,但总归不会让他知,只是在睡觉的时候压他压得更,他睡不好就不会早起了。当然,这只是一个意外发现的小技巧。

凌晨的时候你还在看球,约莫凌晨两,你回卧室拿手机,一动静就把齐司礼吵醒了,他坐起来一些,眯着睛看你。

彼时你正站在床边仰,放下杯看向他的时候突然心如鼓,于是扔下球赛欺而上,边浸渍,一给齐司礼白净的肤染上意,蹂躏男人的,腰肢被他搂住,一同跌在床上。

“……还很困吗?”边吻他的角边问他。

“你觉得我躺在床上是为了什么?”齐司礼没好气

你无视他的话,顺着男人的下吻,一路向下动的结,牙齿着那,齐司礼握了你的腰,呼重了起来,膛剧烈起伏。

“你了。”你糊不清

“……嗯。”齐司礼很轻地应了一声。

亲着亲着,你突然回想起你们的第一个吻,“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吗?”

黑暗中齐司礼抱了你,你和他贴得很,总觉得他要把你

“记得。”他的声音清晰地传你的耳中。

这些天你也清楚,你们看似已经恋同居,但其实很多事很多话,还有很多误会都没说清或者解开,细想了这两月发生的事,最本可以追溯到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吵架,第一次心态和情的变化,只不过都没有向对方阐明。

思考了很久,你是愿意说的,你更愿意听他说的。但齐司礼显然也不是那愿意剖析自己心事的人,嘴得跟什么似的,如果不是家里还有个蜥蜴助攻,你现在早和他说拜拜了。

人也不见得他会说

“问你什么都记得清楚,可不见得你会主动说。”你怨怼

黑暗中,齐司礼言又止,最后皱着眉闭上了嘴。

褪去几分,你靠在他上,声音很轻:“那个时候已经有绪了吧?”

他清楚你指的是第一次接吻,在那之前你们向来不会在事里亲吻,至于荷尔蒙失序,不过是伴随着心也了罢了。

“第二次。”齐司礼没没尾说了一句。

你仔细想了想,“……那天的狐尾草你是故意的吧?”你想不通还有哪位男会给你家送狐尾草,又清楚你家的位置,而且这人稍后就上门了……联想一下就知是这老狐狸的手段,好心计啊好心计。

“什么时候开始喜的?”你住齐司礼的,凑近他

齐司礼移开目光,表情镇定自若,可你掌心下的心却在渐渐加快,说明他并不像表面上这么毫不在乎。

“我要休息了。”齐司礼拍了拍你的背,示意你赶下去。

“……疯了,你还着呢。”你不依不饶压着男人,越贴越近,最后忍不住笑了声,“不闹了,你继续睡吧。”

就想离开,齐司礼却没松开你,再次使力把你拉回去,“你应该知。”他说。

你挑衅地笑,“是啊,你是哪里来的狐狸这么有心计,真会勾、引、人。”

“不过我猜,你应该也想知我为什么拒绝你。”你轻声说,想起和风细雨的夜里他漉漉的侧脸,落汤狐狸可怜兮兮的,他什么也没说就光凭那张脸勾了你的心,借着心登堂室。

“你也不像表面上这么无害啊齐总监。”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好人。”齐司礼冷哼一声。

“这话倒不像是会从你嘴里说来的。”

“……睡了。”齐司礼忍无可忍,拉开被将你盖住,抱着侧躺下。

“我还不想睡,还有事呢。”你推了推他的手臂,男人纹丝不动,闭着睛眉突突地间挤极重的字音,“不许。”

他翻撑在你上方,咫尺之遥。你其实很喜他那双漂亮的金眸,晶莹剔透如宝石,又沉寂着像蒙尘的珍珠,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月隐约,柔白的光朦朦胧胧。

你不想亲吻,只想摸一下齐司礼柔的发丝。行至半途被他握住了手腕,燥的由掌心向上,他亲吻着你手腕崩起的浅,随着呼的气息一起,怀抱变重,他的息也是。

“我觉得有难以启齿。”抱他的背,抚摸柔的布料,内心变得平静,说的话也不像平时那么尖锐有攻击了。

“不必求自己。”齐司礼说。

“这个姿态,不……这个姿势,你是在依赖我吗,齐司礼?你——!就算不满也不能咬人,你是属狗的吗?”

“狐狸也是犬科。”他舐你颈侧被咬的红印,慢条斯理

你放空自己,望着漆黑的天板发呆,说起来,拒绝第二个吻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时候尚且不明白第一个吻的心绪,第二个吻突兀地接踵而至,又是在陌生的夜里和半被迫的。那让你觉得你所珍视的一瞬间的好被玷污了,第一个吻就像你藏起来蓄势待发的心结,它是好的纯洁的,不应该被沾上任何形形的意味。而你们之间的情一开始就不由情而生,它是比不上吻的。可却忘记了,情,这二字是分不开联系也不能彻底撇清的,由而产生的和由产生的本质上的区别不大,区分其也只是哪方先来后到罢了。

斯宾在《心理学原理》一书里作结论,“我们把我们所能表示的大多数的比较单纯的情绪混合起来而成为一个庞大的集,这集就是的情绪。”而这些情绪括生理的冲动、觉、亲、钦佩与尊敬、各情绪作用的涨与兴奋等。你的认知很清晰,不知在哪一刻,悄无声息地合,以至于那之后的所有相遇都带着剪不断理还的暧昧纠缠。肢便会产生的冲动,多胺的大量分其实早就提醒了这不同寻常,就连相遇时每次见面的空气都如此令人着迷,局中人看不来也不清楚罢了。

“齐司礼,其实是你先动心的吧?”

话音才落,耳边就传来他的轻笑,不再是恼羞成怒、盖弥彰,是实打实的笑意萦绕。

“嗯。”

黑暗给了你们遮羞布,但这并不羞耻,只是羞于坦承认,于是在看不见对方的稠夜中肆意倾吐。

“如果我没问你,或者一直都不喜你呢?”

“那就一直等,几年几十年算不上很久。”在他漫长的生命岁月里,他已经习惯了等待,窥不见天光的日里,黑暗也适应了。

只不过更加无聊、更加漫长,但那是他最擅长也最习惯的事。

气,内心五味杂陈,眨了眨酸涩的睛,觉得很难得,居然在心疼他,也坦地认栽了。

“好吧,你很幸运,我也很幸运。”

到为止,但你实在不明白齐司礼突如其来的胜负,压着你不让你反制,得你气吁吁的无法挣脱。

“你……我说,不的话就松开。”温情散去,你支起膝盖,齐司礼挤你两间,靠在你耳侧不动了。

“很重。”你推了他一下,声音变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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