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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女孩向他招招手。

“嗯，好……拜拜。”

直到女孩的背影渐渐走远。他才记起来，这块巧克力是从前他常送给裴嘉茉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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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天气很好，夕的余晖从窗间落到桌前。

碗里的冰沙在日光的直下化成细碎的晶状。

还有几天就是考。

早在二月的伊始，裴嘉茉就已经正式收到京大的保送通知。

那时季家川打电话来告诉她。他手里有一份那个受伤的男生和他家人共同签署的一份和解书，也有录音证明那个男生承认他和几个同学一起合谋在裴嘉茉的书桌里放置了满的避才导致她情绪失控动手打人。

有关那场长达两年的排挤与欺凌。

她没有告诉除顾决外的所有人。

包括周思园。

但她至今仍觉得，是那些无时不刻的欺凌和孤立成全了她。

她的野心与恒，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有了明确的定向。

那一年，顾决说会陪她去京市的话，他也真的到了。

放弃本市J大的特招机会，他去参加了R大的平运动员的招生。

一切都行得很顺利。

参加完考，被学校认定合格的考生，会有专门的降分政策。

“考只要这分就能上R大？”周思园悄悄看了在不远付钱的顾决，放轻了声音：“那他闭着都能考过吧。”

汤匙碾碎碗底的冰沙，裴嘉茉抬起，“林跃也是一样，他念J大，二本线都不用过。毕竟属于特招生，和我们不一样的。”

“……”周思园无声了片刻，才说：“那倒也是，他们从小吃的苦，也和我们不一样。”

裴嘉茉牵住她垂在侧的手。

“别怕。你会考好的，我相信你。”

纵然有保送在。裴嘉茉最后还是选择去参加考。

就像小时候，有数不清的人问她：你都已经是第一名了，嘛还要那么努力？

当许多人问到她为什么参加考时，她都没有回答。

即便在后来过去很多年的岁月里，裴嘉茉仍清楚记得那一个下午。

最后一场考试，考到一半的时候教室外忽降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