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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冰龙的碧少年难以置信的愣在原地，恍神之间，被猛袭而来的女仆反一脚踹在膝盖上，失重一瞬就从圣灵垒上空掉了下去。

尽气势汹汹而来的真相让他一时半会难以消解，但这毕竟只是她的片面之词。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最后确信一次吧……”他背对着裂，在肃杀的风雪中平静又决然地说，“要我放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个抉择我必须亲耳听到无月说来。”

安宁片刻的杀意又满携冰雪而来，蓝染不动声地扩张灵压，迎接对方的试探。

他相信佐娅没有说谎，因为仅凭一面光之垒，就让整个尸魂界与之彻底隔绝，拥有这能力的她们无须浪费时间再为他编造谎言。

你的原因……可我也有必须要守护的人，所以，无论如何，今天我都要拿回无月的碎片。”

摆平了最后一个死神，佑娜拍拍裙摆，向着金光之下朝她的鞋脚底拳打脚踢的金发波波男，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再抬看看不远的和蓝染，低声咕哝了句：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面对佐娅的失态怒吼，蓝染忽然厉声质问，“难是我对无月的认可吗？还是说，你害怕的是，她会肯定自己作为‘神奈无月’的这一存在，从而无法委于女神的灵魂之中？如果你真的像自己所说的那般理直气壮，那就让无月亲给我答案！”

事情到这里，所有来龙去脉、因果关系全都一派明朗。

“蓝染惣右介！你这家伙！”

佐娅的神略微一沉，“蓝染惣右介，直到现在，我宁可打碎无月的灵也没有伤害你们，甚至在你们手之前都没有采取措施。到这个份上，如果你还执迷不悟，我就毁掉你整个尸魂界不留一人活，打碎三界平衡、让现世虚圈一齐失控。你确定，要承担这个后果么？还是把你怀中的碎片给我吧，从此放下无月，才是让一切恢复正常的唯一方法。”

风雪中的黑衣男低声浅笑，侧直面对方，底起伏着几分狂与叛逆，“这长篇大论听上去好像是在威胁我……可惜，我向来不是什么好人……谁要尸魂界的死活，那腐朽的地方早就该毁灭了……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位公主殿下多番恩赐和庇佑的世界，为仆役的你，有没有决心毁掉……”

察觉到气氛诡异的佑娜把手中的丝线用力一扯，被缠绕住的冰晶龙即刻裂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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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对话声越来越响亮，激昂的情绪影响了灵压，甚至连空气的向都发生了改变。

看了一下方正在与女仆缠斗的死神同僚，以及金平面之下成一团的瀞灵，经过一番思考，沉默许久的蓝染终于接下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