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现在，路西法和奎妮同时现在这里，尼克和复仇者们也依然无法确切知奎妮的份。毕竟，神盾局和复联的监视系统再严密，能在不怒这位地狱之王的前提下监视在他周围已经是极限，不可能大胆到连他的每个举止和对话都监听到，所以也就错过了中间这对父女初次见面时最富戏剧的一幕。

不过奎妮没有站在楼平台上，她站在电梯，看着面前的人。

奎妮说：“我为什么背叛你？”

路西法：“……不是。”

那时候奎妮什么都不懂，这句话也没有在她心上划下一丝波澜。因为她的世界没有别人，不存在信任和背叛的问题。

好吧。奎妮转回。

路西法和奎妮走复仇者大厦，一个穿着平整的西装，领带也系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

路西法看见了，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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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默默地看着奎妮，突然有害怕从她翡翠般漂亮的大睛里看失望。

海拉那双被死亡和黑暗浸染的冰冷双目盯着她，如同毒盯着自己要吞噬的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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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转向奎妮，锐利的独审视着她。

她抬看向前的楼，突然觉得有碍，想让它消失。

奎妮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只记得那个叫海拉的女人的怒火。她经常发怒，只是那一次的怒火几乎烧遍整个亡者国度，近一半的亡灵被她暴的力量绞杀。

奎妮虽然不认识索尔是谁，但从他们的对话知，这个人就是她和路西法要找的人。

楼背后，最后一片霞光在天边悄无声息地熄灭了。奎妮伸手抚了一下心脏的位置。

几乎所有的复仇者都在这了——除了他们正好要找的那个。

地狱之王造访人间，而且看起来还一副预备在洛杉矶长期定居的架势，为神盾局局长和复联组建者的尼克.弗瑞，当然已经与这位传说中的撒旦见过面了。

奎妮从他脸上读到了答案。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信任。

“你是说索尔？”尼克.弗瑞看着他，虽然是询问，但他的表情标明，他显然早已预料到路西法和奎妮此行的目的。“很遗憾，我想他暂时不在地球。”

这个时刻，整座城市还于繁忙之中。站在这座建筑的楼平台上，几乎可以俯视整个纽约城。

“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她的毒牙就悬在她的脖颈上。“你会背叛我吗？”

“你能找到他吗？”奎妮看着尼克.弗瑞问。

海拉看着她静如湖面的碧瞳孔，冰凉的手指慢慢抚过她的脸颊。

“那个使锤的人在哪？”路西法问。

另一半之所以存活，是因为奎妮提醒她，如果现在杀光，那她下次发怒就没得杀了。

奎妮淡定地转向路西法：“你要找的人在这里吗？”

路西法没有奇怪这个叫菲尔的男人为什么认识他，还知他会来，所以专门等在这里。奎妮也没有奇怪，她只是看了看菲尔虽然比格拉斯曼老院长年轻，却已经差不多跟院长一样光秃秃、亮晶晶的脑门。

事实上，在路西法找上奎妮之前，神盾局和复联对奎妮没有任何关注和了解。毕竟她一苏醒就在圣博纳文图尔医院和肖恩边，除了前几天成为一桩“小”谋杀案的嫌疑人，一直都乖的不行。

“路西法.晨星先生，”不等奎妮说什么，一个一只睛上着黑罩的大男人从对面那群人中间走了来，“很兴我们又见面了。”

路西法皱了皱眉。

她说：“背叛者在背叛之前从来不会承认他的背叛，甚至让你以为，你们是彼此最值得信赖的战友、家人。”她猛地收回手，周的气息变得冷凝如冰，“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信任。”

几乎所有的复仇者都在这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熟悉的脑门的原因，奎妮觉得这个菲尔看起来亲切。最重要的是，这个叫菲尔的男人没有像其他人类男人一样，看见她愣一下，然后就盯着她发呆。而是对待她像对待路西法一样平常。奎妮觉得他很有前途。

“他是你要找的人吗？”奎妮问路西法。

“请跟我来。”菲尔脸上维持着让奎妮觉无比亲切的微笑说。

现在，这段记忆毫无来由地跃脑海，奎妮仿佛穿越重重时空，再次看见站在被怒火烧毁的黑暗废墟中的海拉。那时候的海拉，那时候说着“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信任”的海拉，仿佛有些伤心。

她觉得这个疑似她父亲的地狱之王有不靠谱，也有不太聪明的样——大老远带着她跑过来，连要找的人在哪都没确定。

对面的人也在看她。

停了两秒，奎妮放下手。“没什么。”

奎妮和路西法跟在菲尔后，三人走电梯，来到复仇者大厦层。

路西法：“……”

不在地球？

“你好，路西法.晨星先生，奎妮小。”看到他们走近，男人微笑着说。显然是在专程等他们。“迎来到复仇者大厦，我是菲尔.科尔森。两位可以称呼我菲尔。”

当然，奎妮并不知，菲尔.科尔森探长是一个见到心目中的超级偶像，都能隐藏住迷弟属，一边随意谈，一边看似淡定地拿自己从小到大收集的偶像的小卡片，然后找偶像要签名的优秀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