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了这个宇宙最战役的两边。

谋是多余的。

左唯坦白了自己，这是谋，于两方对战间的尊重，命运没有理由再遮遮掩掩。

果然，命运勾笑了笑。

手掌一拂空间。

“昂！！”

下方的怨气岿然都动了起来，以原来那样疯狂恐怖的方式不断肆开来！

没人会怀疑它们能将整个宇宙夷为平地，涂炭生灵。

“月神肯定跟你说过...平衡跟命运是对抗的，哪里有平等的命运？命运怎么能都一样？既然对抗，便是冲突，必须战争，这便是这个宇宙的最大弊端”

命运瞭望长空，俯视苍茫大地，那无数的怨灵哀嚎着吞噬那些尸，此起彼伏得嘶吼，夹着饥饿，怨恨，痛苦跟疯狂可怕情绪，真真一饿殍炼狱，让左尘他们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人都忍不住脸发白，而对于在天界生活过的人而言，前这个世界就是这个宇宙最丑陋的一面。

也是最残酷的一面。

“怨，来自于人，来自不平衡的命运，也来自他们的何去何从”左唯轻声说着，一边看着命运，“月神已去，只剩下了你命运，这天地便是无法制衡，所以你的办法就是脆放所有的怨灵，直接毁灭所有的生灵？”

命运没有反驳，神情有些冷，比从前冷漠无情的天芒更加不通人情，只剩下了冰冷冷得从容。

“你不觉得满是怨灵的世界也很不错么？你不能否认，这些怨灵也是生命的一，甚至比诸如人类这样的生灵更乖，更安分，没有那丑陋的望，也没有折磨人的恨情仇....”

这世间还有比命运更的存在么？

零叁等人都磨牙了！

嚓！

你这意思就是要杀死我们所有人了？

哗啦啦！

大军全数戒备起来，敌意森然！

这是本能——在面对什么受到致命威胁的时候，他们必须反抗。

左唯心里也一片冰凉，尼玛，月神你的对手是这么变态的么？

这丫的是希特勒转世吧？不，希特勒骨里起码还记得维护自己族的纯正血统，极其护短，而这丫的，明明就是跟尊炘刻一路的货啊！

——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灭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