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

“每一次躲在灵魂聚集观看灵魂风暴，我都觉得像世界大战一样。不过这一次，我才知真正的世界大战该是什么样。”

沃尔奥尔啧啧嘴，中的震惊连掩饰都掩饰不住。

梁小夏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的大场面。地下争斗的生奇形怪状，数量却早已超越一个城市或一个国家能够承受的军队之和，一看过去红红白白，密密麻麻的都是骨。

幸好，那些长了鸟翅的骨们还笨得不会飞，否则她就算能够逃过地下大量白骨的埋压，也不能脱离空中战场。

不过她只震惊了一会儿，便开始焦急促手中的黑骨笛：“笛先生，你能不能让这条龙飞得再快。快，灵魂风暴已经开始了，我们不能让镜月被希尔德布兰抓住。”

来时翻山用三个月，回去时即使坐上能够飞翔的龙骨架，避开复杂的穿越，梁小夏也不能因为这条笨拙的，没有的龙快多少，只是省力而已。

“快不了，我能奏的节拍最快的乐曲就是这么快了，除非你有节奏更快的曲教给我。”

骨龙扇动翅膀的频率，与黑骨笛曲的节奏保持十分之一的一致，所以耳边的曲即使节奏明快得人恨不得踢踏舞，下面的龙还是飞得慢悠悠的。

节奏更快的曲？

梁小夏着指，努力回想她听过的所有乐曲里快得要命的曲。她前世是个听行榜的伪乐迷，这辈是个门级，搜刮肚地想了半天，还真的想到一首曲，符合笛先生的要求。

“有倒是有，这个曲你想演奏多快就能有多快，可问题是，那不是笛的曲。”而是钢琴曲。

“夏尔，你太小看我了！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一只普通的笛吗？”

“好吧。”

梁小夏咽了咽，手里的笛，开始在脑袋里拼命回想里姆斯基的《野蜂飞舞》，想得整个脑袋里都好像有大黄蜂在飞，越飞越快，嗡嗡不停。

黑骨笛也惊了，这完全是一首想多快就多快的曲啊。对乐曲无比的笛先生在瞬间被黄蜂飞的声音砸蒙后，又燃起了熊熊斗志，一定要比这个狡诈的灵想的还要奏得快。

笛先生在乐曲上的骄傲，绝对不容挑战。

短促笛声响起的时候，骨龙扇动翅膀的速度果然快了很多，用不到半小时，梁小夏就回到了她变形钻的，无数汇下，冲击白骨山的地方。

骨龙一个上升盘旋，挤另一个宽大的，在黑骨笛的纵下，一直朝上飞去。

空中飞翔的希尔德布兰已经看到不远的布莱顿裂隙了，也受到了裂隙源散发的生命气息。巫妖正准备降落，突兀听见急促得让人息不过来的盘旋笛声，飞翔速度一顿，堪堪在裂隙旁边停了下来。

“希尔德布兰，你不用说，我也听见了。”

“是的，加卢斯大人，我只是为穆索尔大人的动静而到些许诧异。这是一首不算多优，却完全没听过的曲。而且，给我的觉，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