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吗？那里我熟，我和大哥都是在那上学的。”德姆本来想叫梁小夏“小姑娘”的，在看到她背后那把大弓后，又将“小”字生生咽了下去。

“哦？你俩都是那里的学生？学什么的？”梁小夏问。

“我叫康斯坦丁，是战士系的，这是德姆，盗贼系。”瘦个依旧有些拘束，握着拳张地回答。

“战士系？怎么会这么弱？”这下到梁小夏诧异了。人类的战士一般都是材大的壮汉居多，她面前这个骨架倒是大，可实际上长得还没一个灵战舞者壮实，这战士被她一踢就倒，走的是什么路线？

“你别小瞧我大哥，他很厉害的。就是…就是没吃饱…大哥为了凑学费，已经连着一个月啃黑面包了。”德姆脱下帽，在手里急忙替康斯坦丁申辩。

“第一战争学院的学费很贵？学生们都是这个样？”梁小夏瞪大了睛打量康斯坦丁和德姆。他俩上的衣服都是最的黑布的，打着好几块补丁。康斯坦丁的短一截，脚踝在外面，德姆的衣服上满是线，边角磨得躁躁的。

“学院一共有三十多个系，照职业分类，每三个月就会有一次排位赛，排位赛中，每个系的前五名是免学费的。剩下的学生，名次越靠后，学费越贵。”德姆一边走，一边给梁小夏解释着。

“那你在你们系里排第几名？要多少学费？”梁小夏问。

“我只排到第五十四名，每个月的学费是五十四金币。”德姆很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

学费果然很黑，一个月五十多枚金币，一年下来就得六百多枚，这笔钱别说小家，一般过得小康的家也付不起，也许只有达拉姆的大贵族们才能掏得起这个钱。梁小夏暗暗伸了伸，这和上辈工薪家供小孩国留学一样，简直是在烧钱。

德姆郁闷了一会儿，然后又抬起，睛亮晶晶地说：“但是大哥厉害，大哥能排到第三十名。最好的时候他还打过前十呢！”

看来他很崇拜这个叫康斯坦丁的瘦个。

“德姆，别灰心。你只是装备比别人差些，别的都很！”康斯坦丁揽着德姆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行路间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康斯坦丁和德姆将梁小夏带招生办公室，问她：“你打算考哪个系？”

“有弓箭手的系吗？”梁小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