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蔫了的梁小夏和明显不舒服的多兰，有些歉意地笑笑。“可是你们得蒙上睛，这是鱼人族的规矩。”

乡随俗的理梁小夏还是懂的，三个灵合地蒙上睛，法还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盖住任何可能的隙，确保她们不会偷看后，驾着海继续航行。

梁小夏除了耳边呼呼的风声以外，什么都听不见。只知法在不断拐弯，她最开始还在心里默数路线，左边，右边，左边…过了一会儿，数着数着自己也就糊涂了。只知路程越来越颠簸，她扒着船沿，上下摇晃，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

半小时后，法示意三个灵将罩摘下来。

“客人们，我们到了。迎来到奥勒松！”法开心地笑着，双手摊前，自豪地展示面前的繁华。

眯了眯适应一会，梁小夏睁大睛打量。光很好，将海洗练成梁小夏喜的蓝绿。净透亮得能看清海底的沙粒和一群群小游鱼。奥勒松是一个建立在大暗礁上的小集镇，有像驿站，没有黄土路，浅浅的礁石铺在下，形成纵横错的。来来往往的鱼人双泡在海里，拖着刚捕杀的大鱼或者扛着海货，忙碌不停。西边还有几个摊位，海藻铺底，上面放满了各鲜鱼，一个穿着短褂的鱼人大汉坐在摊位前磨刀，样像极了菜市场的屠夫。

看到有船要停靠，岸上打盹的一个鱼人老一个激灵，麻利地打了个手势，提着小桶，给她们的小船指了个位置，接过法抛过去的船绳，结实地在船栓桩上困了几圈，挽了个。

“嘿！法，航行怎么样，还顺利吧？”

“顺利极了，一路都是好天气，没遇到什么风浪。不过这两海可累坏了，得给他们多喂。”

“这还用你说。”老卸下船的两只海，拍了拍它们脑袋，从边的小桶里捞小鱼一抛。累得无打采地两只海见到鱼，快地哞哞叫两声，一前一后接着鱼吃了。

“这些就是你去接的灵吧？哦，很兴认识你们。”鱼人老有看不上灵瘦弱的样，不过还是比较友好地打了招呼。

“不多说了，那位女士有不舒服，我得先把他们安顿下来。”

“好，晚上记得找老来喝酒！”

“一定！”

梁小夏被法引者了船，脚泡在净的里前，一路左瞧右看，梁小夏觉得这个鱼人港还是有风味的。海货鱼腥味引得盘旋上空的海鸟“鸥鸥”叫个不停，偶尔有两只还会俯冲下来，趁着主人不注意衔走一条鱼。被鱼人摊主发现了，就会不断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