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王以茜突然噤声，连啜泣声都消失了，长发散落在脸颊两侧，看不清楚表情。张德皓心想以刚才的反应来看，加上前不久被家暴，王以茜的神状况可能不太好，于是静静等待她回答。

「我不能说，真的不行。」王以茜微微抬看着张德皓，泪沾了双颊，「我承认我说谎骗人，我想要她也被当成霸凌者被其他人唾弃，这样她就会和我一样了……但之后发生的事真的和我没关係！是她自己要承认的，我没有她！和我一关係都没有！」

近乎崩溃的尖叫声，也无法让罗世杰的脸有一丝动，他冷冷看着王以茜，回自己抵在她脖上的工刀，但刀尖依旧朝着她。

「所以你不打算说实话吗？」

「不是……我是真的不能说，不然我就死定了！我在学校会过得更惨的！」王以茜哀求的神望着罗世杰，「我以为我害她之后就不会再被欺负了，我不知事情为什么会变这样……」

「不要再说你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我听了觉得很烦。」

王以茜不想激怒罗世杰，但似乎除了那句话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手抓着裙襬啜泣着。

看她没有要多解释，罗世杰心中突然涌起一怒火。

因为张德皓在旁边，罗世杰不能将愤怒直接发洩在自己上，只好站起来用力踹王以茜旁的红砖墙。

「你妈的！！」

王以茜尖叫一声吓得缩起，墙上些微的泥和细沙被踹了下来，零散落在她边。在一旁已经习惯罗世杰行为的张德皓并没有阻止他，只要他不伤害任何人包自己，他就会认由罗世杰发洩情绪。

罗世杰一连踹了好几下，直到最后一下，王以茜还是不自觉地随着一旁的衝击颤抖。

发洩完后恢復冷静，罗世杰呼，再次蹲在王以茜面前说：「如果你对我妹妹有到一丝丝抱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的事情、为什么这么，还有你想隐瞒的事全一起说来。」

「我……对不起……」

「手机拿来。」罗世杰无视歉，朝她伸手。

王以茜默默拿书包里的手机递给他，罗世杰嘖了一声，拉着王以茜的手指在手机上解锁。输自己的电话号码，罗世杰的手机发震动声，便掛断电话把王以茜的手机还给她。

「你不用现在说，好好考虑清楚，我会再来找你。但如果你突然想通了，就连络我。」

「为什么要这样……」得知罗世杰并没有要放过她，王以茜难以掩饰痛苦。

「因为我需要你来作证。」

「什么？」王以茜一脸诧异，不知是听不懂还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在说什么……我全说来的话，你们会相信吗？」

「只要你敢说，我就相信你。」

平凡的一句话，王以茜却像是受到惊吓，睁着大愣着，比起刚才空的神，现在双中终于燃起了一些生气。

「但我这边有事情经过的证据，如果你说谎骗我的话我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