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卉均，但对方还是维持着那同样的笑容，令王以茜到更加厌恶。

「好了，不说那件事了。最近班上的情况还好吗？」

「我不知，我下课都不在教室里。」

「那你自己呢？你对同学自杀有什么想法？」

王以茜很意外陈卉均会这么直接。握双手，免得它不受控制地往嘴里。

对她来说，这件事从来不是单纯的「同学自杀」，因为死的那个人是她。那位随时都在闪闪发光，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那个女孩。

原本她就只是其中一个王以茜不太想搭理的同学而已。直到有一次运动会时，女孩的家人也来学校看她，她的父母亲像朋友一样和她聊着天，和她长得很像的手足也是充满关的神看着她。当时正在刷着糕烤盘的王以茜，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一家人，她才发现那位女孩全上下都散发着和她不一样的气氛。

「……明明生在这么完的家，还这事。」王以茜喃喃地说：「不过这样确实轻松的，一下去，什么都不用烦恼了。」

面对王以茜的语无次，陈卉均依然镇定看着她。「你认同她的法吗？」

王以茜犹豫了一下回答：「我不知。」

「在她自杀之前，她有什么异状吗？或是班上有发生什么事？」

好想逃跑。王以茜已经不知自己是因为作贼心虚，而误会对方在质问她，还是陈卉均真的知了些什么而想从她这里话。

「我……我不知。」儘努力压着声音，但还是掩盖不了语尾的颤抖。陈卉均的锐利神似乎一下就能看穿这些小动作，直捣她那丑陋又黏糊糊的内心。

「她的家人都很想知发生什么事，所以我想帮助他们。你如果有记得关于世瓔的事情，可以告诉我吗？」

听见那女孩的名字，王以茜就好想放声尖叫，躲回自己的角落里。她不清楚那是哪里，但绝对不是可以看到的地方，不是学校的保健室和厕所，也不是充满烟味的汽车旅馆，更不是关着妈妈的豪华透天厝。

「你为什么不去问别人啊？」

「其他人我也会问的。」陈卉均再次了笑容。

「那你去问别人啊！我什么都不知，我要走了。」

王以茜二话不说起就准备离开，陈卉均并没有声留住她。她边走边胡用咬的不规则的指甲抓着手臂，好像这样就可以把那无以名状的不适给消除。抓在手臂上的痕跡，不到几秒鐘随即变的鲜红，就像是用刀片割的一样笔直。

她又衝厕所里，把自己关在最边间后坐在桶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疯狂发抖。她害怕地哭了起来，呜咽声毫无保留的在厕所隔间里回盪。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要那个选择的，她的死和我没关係啊！

就算这么告诉自己，双手还是不停颤抖。

――你敢说和你没关係吗？就因为你幼稚的想法，才想要诬陷她的不是吗？

我只是想要让她受我的痛苦而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算最后所有事情都失控了，你也没有手阻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