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了前桌上琳瑯满目的酒瓶和饮料，但却完全不知要开哪一瓶。

豪哥见状，笑了一下，靠近王以茜的耳边说：「我可以破例陪你喝香檳，开最左边那瓶。」

淡淡的古龙香味袭来，王以茜不敢直视对方的脸，赶将目光放在最左边的瓶。

「这瓶吗？」

「嗯。」豪哥带着靦腆笑容。

王以茜从来没开过酒，喝的类也屈指可数，最多的就是廉价的啤酒。她撕开外层的锡箔包装，然后就看着酒瓶呆愣着。

豪哥接过王以茜手中的酒瓶后问：「没开过酒吗？」

以为要被挨骂，王以茜低歉：「对……对不起。」

「没关係，不会的事学一下就会了，看好喔。」

豪哥打开缠绕着瓶的铁丝，接着用左手压着木，慢慢用右手转动酒瓶。啵地一声，白的烟雾从瓶窜。

「接下来没问题了吧？」

王以茜接过豪哥递的酒瓶，拿起两个鬱金香形状的香檳杯倒。这动作王以茜倒是很熟悉，因为爸爸老是要她帮忙倒酒。他寧愿让未成年的女儿帮忙，也不愿和每天呼天抢地的妈妈有过多接。

两杯酒杯填满了金黄的香檳，酒中的泡泡不断往上窜。王以茜递了一杯给豪哥，顺便介绍自己：「我是小瓔，今天第一天上班，豪哥请多指教。」

王以茜模仿着记忆中电视上酒店小的模样和语调，往豪哥上靠近一些，淡淡的香味若隐若现。

豪哥冷不防地伸手，用大拇指和指掐住王以茜的下。少了靦腆的笑容，以冷艳的神端看着她，将她的脸左右摆动看个仔细。

「未成年？」

「我是大学生了。」

豪哥听了哈哈大笑，两边整齐的虎牙，一边摇着喝了香檳。「我妹妹念圣修的，你上这件我家还留着呢。」豪哥打量一下制服，「还是你也觉得很好看，就留下来上班穿？」

运气也太差了吧。王以茜脸颊发，低喝酒掩饰尷尬。

豪哥从桌上一包七星菸里一，然后整盒递给王以茜问：「吗？」

为了不扫兴，王以茜后从菸盒里拿了菸后，赶把桌上的打火机拿在手上，帮豪哥把菸燃。

「谢谢，话说……校长还是那个胖吗？」

王以茜上自己嘴里的菸后问；「总是系着领带的校长？」

「对对，就是他。」豪哥吐一白烟，将菸夹在修长的手指上。「当初我妹真是要被他害死了，他妈的那人也能当校长。」

王以茜来这里的目的是想忘掉学校的事，但不去哪里都好像逃不了。她抓着百褶裙，假装镇定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霸凌啊，那人渣不想把事情闹大，就不顾学生了。一群小女生聚在一起有多可怕，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不敢相信。」

豪哥抖掉菸灰，角没有错过王以茜难以掩饰的生理反应。他把手盖在王以茜手上，如预期般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