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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4)

社员说了不好意思后,就和他的伙伴快步离开了教室。

这时候,我们班上有一个大姊的同学,她叫小安。当然,这个名字是我为她取的称呼。小安就在这时候猛地从椅上站起,走向小鹿,说:「你很嚣张嘛!平常态度差就算了,居然还兇好心来募资的人。不想捐有这么值得大声宣告吗?」

小鹿并没有转看小安,只是默默地继续看着她的书。

「你说话啊!」小安揪住小鹿的衣领,迫小鹿站起来。我看见小鹿中的怒火,死命地瞪着小安。

「你瞪阿!」

小安举起手来准备要挥落时,上课鐘刚好响了。

就像是解除咒语般,看好戏的、吓到呆住的同学,全都因为铃声响起而开始走回自己的位置。小安悬在半空中的手,也因为鐘声而解除了绷的状态,放开小鹿的衣领后,「嘖」地一声也回去座位。

从此之后,小安似乎越来越不小鹿,不小鹿什么,小安就会以她态度很差为由,面教训她。班上还有两个和小安一起参与霸凌的小跟班,下课总是和她一起行动。

从一开始肢上的轻微推挤,到后来无时无刻都在找小鹿麻烦,在下课后也经常把她叫去别的地方,甚至有肢暴力的现象。儘小鹿总是恶狠狠的神,但她似乎明白打不过自己一颗的小安,所以每次都乖乖地被带离教室。

同学们都冷看待一切,因为不想惹麻烦,况且没有人有自信可以真的打过小安,手阻止反而是自己被打到站不起来也说不定。

我每天都看着小鹿被欺负,总是想要找到机会制止小安,但我和其他同学一样,知自己不是小安的对手,不过我也明白对付她的武并非只有蛮力。

就这样霸凌行为持续了一阵,终于在某一天爆发了。

那天刚放学时,小安在教室里就一把揪住小鹿的发,将她拉教室。这是第一次小安在教室里对小鹿动,所以有些人都看着这一幕吓坏了,拿着书包呆站在原地。当然也有一些觉得不自己的事,假装没看到就离开教室了。

我很担心小鹿有危险,于是书包也没拿就跑教室,去和辅导老师报告这件事。儘被当作是打小报告,我也想要拯救小鹿。这时心中的正义,已经没有时间让我去想之后会被找麻烦的事了。

后来辅导老师们和我一起在学校里找小鹿和小安,因为学校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找了一阵。正当认为可能不在学校时,终于在旧校舍找到了蹲在角落的小鹿。我站在老师们后方不远,看见小鹿上有被殴打的痕跡,新旧织,印记之外的白皙肤所剩无几。老师问了小鹿伤痕的事,她却什么话都不肯说。

霸凌事件也因为这个契机曝光了。听辅导老师说,小安在辅导室行了一阵的辅导,在这期间她虽然话不多,被问到小鹿上的伤痕时,就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是我打的」以外,就没再解释了。最后训导以记了她一支大过了结。

在整个事情爆发后,小鹿的家长都异常淡定,也没有亲自到学校来为女儿抱不平,让老师到可疑。结果老师们发现,原来小鹿上的伤痕,全都是她的妈妈打的。最后小鹿就转学了。当时为什么小安要说那是她打的呢?她到最后什么也没有解释。

辅导完的小安之后就没有再找谁麻烦了,班上恢復了以往的和平。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随着这件事的落幕,开啟的却是另一个渊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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