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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她很少说学校的事情。」

「你觉得这说的是真的吗？」

父亲神像是在盯着不愿面对的事实似的，缩着眉望向那叠让他们心如刀割的东西。但他还是勉挤尷尬的笑容，似乎想安罗世杰：「这个先丢掉吧，现在也查不到什么。」

「好，你们先忙。」张德皓说完便走向后方的位置。

张德皓听完后皱起眉，似乎不怎么认同。

罗世杰朝父亲示意手中的残局，问：「爸，这个怎么办？」

「没有，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或是我本就没有发现。」

「德皓，谢谢你过来，我们要先去忙了，你再找位置坐吧。」

「我当然不想相信，但她的遗书只写了她很痛苦、活不下去了，是什么事情让她痛苦她也没说。我只是在想这和她的死有没有关係，如果有的话，我们说不定可以稍微解脱。」

他走向垃圾桶前，低看着黑油墨印刷的三个字，新细明鏗鏘有力的笔划，似乎是在指责着些什么。罗世杰一脑儿将剩下的纸张在一起，同时将所有愤怒都一起了去，接着像是把纸团当作兇手的脑袋一般，用力将它丢垃圾桶里。

随后，告别式开始了。

「她在学校有发生什么事吗？」

「所以你就相信这些东西吗？」张德皓质问。

罗世杰摇摇，双手掩面回答：「我们全家最近忙的都没时间好好说话，所以我也不知……她一定在活着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我居然什么都不知，我为家人一用也没有。」

「什么真的？」

「不要这么说嘛。」

「难在自杀之前一徵兆也没有吗？」

说完后父亲被亲戚们喊了过去，罗世杰等到父亲走远后，从一大叠的纸里偷偷了一张，迅速折成卡片大小后自己的袋里。

那些刺的纸，还是扶起在地上的母亲，在原地来回踱步。而殯仪馆人员直到听见母亲声嘶力竭的哭声，才赶过来发现这件事。

「那你爸妈呢？有没有觉得她怪怪的？」

「别撕！这是证据啊。」罗世杰急忙将纸张从张德皓手中走。

「到底是谁这样……」

「要不是对她充满恨意，有人会这么过分的恶作剧吗？」

张德皓拿着那堆有些皱的纸张，咂了嘴，一气之下想要撕烂它。

罗世杰叹了一气，右手拨着遮挡住前额的刘海，最近连去剪发的时间都没有。

「灵堂刚好在监视的死角，门有拍到可疑的人影，但是那个人了帽和罩，本看不清楚。」

「你在想什么啊？世瓔是我看过最善良的人了，她怎么可能这事。这只是恶作剧而已！」

这时父亲从远方走向两人，说：「世杰，时间快到了，准备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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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贴的？」张德皓难掩愤怒。

「叔叔好。」张德皓从椅上站起，欠打招呼。

「世瓔真的会霸凌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