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月光洒屋内，齐乐拿起提灯、将屋内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但自何薪夫妻俩游后月莲姑娘就一直不太对。』想起方才王婶拉着齐乐的手臂小声地说，『那天说要去王员外那儿时、她神像是要去寻仇的！』

「喔。」墨曦，「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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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兰香，当时街坊邻居都认为兰香会吃不了苦、过没几天一定会离开何薪，但兰香非但没喊苦，反而跟着何月莲一起四打零工，住在街的刘婶说兰香和何月莲情是真真好，何月莲很喜这位温柔丽的嫂、而兰香也总会在用饭时将好吃的东西留给何月莲，不晓得的人还以为她们俩是亲姊妹呢。」他顿了顿，又接着说：「至于何薪，他与王家少爷情似乎不错，当时何薪将兰香赎来的银两、还有成亲的置办，都是王家少爷的银。」

墨曦没松开拉住慕容玨的手，只是转对着齐乐说：「你去瞧瞧吧。」

齐乐吓了很大一，发现慕容玨此时不只是生气、本就是暴怒！那模样就像是想去手撕哪个仇家似的。

就算知何薪夫妻俩是被王家少爷带走杀害，他们手里也没实际上的证据，光靠街坊邻居几句话也没办法直接去搜查，更别提还有一个何月莲不知

齐乐很鬱闷。

「啊、王文昇王员外，他们家经营许多珠宝舖，在城西是有名的有钱大。」

慕容玨没说话，只是咬牙切齿，握着剑柄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三人并肩走在夜路上，除了墨曦依旧是那副想睡觉的模样之外，齐乐和慕容玨的表情都很沉重。

「何薪他妹妹吗？」齐乐想了想，「啊、王婶说在何薪他们游后没几天，何月莲跟她说王宅宴客、要去帮忙洗碗打杂，顺便报答王少爷的恩情。」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慕容玨会那么愤怒。

「老、老大？」

望着在空中摇晃的麻绳，齐乐愣住了。

齐乐好奇地看了两人一，然后走近将门推开。

「王家少爷？」墨曦神困惑。

只见屋内桌椅全都被砸得七八糟，地上四散落被撕碎的衣袍，就连何家的祖先牌位都没放过，被人用刀砍成好几段扔在角落，而屋樑上悬掛一条断裂的麻绳。

「报答个狗恩情！」慕容玨握着剑柄，他一气后缓缓开：「曦、你放开我，我不会衝动的。」

「那位王婶有提到何月莲吗？」墨曦又问。

「约莫两个月前吧？何薪他们成亲快满一个月的时候，何薪说要带妻兰香去城外游玩，王家少爷还替他们雇了一辆车，但奇怪的是他们选在半夜城。」齐乐皱着眉，「住在隔的王婶说那天她丈夫喝酒闹很兇，好不容易安抚下来时已是丑时，因为当时有听见打更人的声音所以她记得很清楚，她还听见隔传来吵闹声，门想问何薪他们家半夜在闹什么，但只见人已经上了车，驾驶车的是王少爷经常带着的随从，于好奇她将车拦下多问了几句，那随从说王少爷招待何薪他们夫妻俩去城外游玩，大概有好段时间不会回来。」

墨曦有些敷衍地，然后也没抬地一把扯住慕容玨的手腕、语气淡漠：「没凭没据，去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