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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夏泽讶异的神，老剑神却突然转过，甩了衣袖，斩钉截铁：“夏泽，留在剑神门，突破第五剑气，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剑神门，永远是这么无趣。

那人张张，似乎在说话，声音却不是从他中来的，像四面八方都在传声，可夏泽的耳朵蒙了一层钟鼓一样，怎么都听不清。

他虽天赋异禀，但之前的伤并没好全，又一直化解不了弥散在内的那叫醉生梦死的怪异东西，不一会儿竟然就气血升腾，面前一剑意贴脸而来，他偏过，一细碎的血骤然浮现。

自剑术小成后，夏泽难得规矩地呆在剑神门里这样久。他躺在校场旁的雪松枝之上，不顾怒雪咆哮，手臂一枕就能闭到海枯石烂，唯有掉在下面的衣摆被烈风扬起，恨不得带着主人飞到天尽。

沉重的剑柄手，少年站在茫茫雪地里，像摊开的白纸上滴的一青墨，游龙舞凤。心随所念，刹那之间，积雪被飘摇十叁式的剑势崩成烟尘，周朦胧一片，天地就是颠倒了怕也无从得知。

夏泽呼一气，他逃也似地跑到生死殿前，迎着石匾就是一击。虽然被挡了剑势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他此刻无由来的怒火叫剑都失去了从容，这样愤，很快就耗费了他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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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少年冷冷地看着，戾气横生，提剑迎了上去。

少年心烦意，随手成掌，落下的银棉在空中聚成一团，撒气似的被祭了去。

夏泽蓦地睁，长屈起，抬脚踏在树之上，整个人凌空而起。他右手成爪，随手一招，嵌在一旁树里的飘摇劈开细雪朝他飞来。

夏泽直觉想错了什么，但他现下心得很，来不及思忖，便也躬抱拳应下了。

……并非毒药。”说着，心中有了一丝无奈与苦涩。

再次回过，雪雾忽起，一个人影在雪地里凭空现。

也不知睡了多久，阁楼上的铜铃居然动了起来。这铃是经内力动的，一响就传遍整个山群，接着，远校场开始练，众弟的剑鸣只差把天都掀了，雪松林被震得簌簌掉雪。

老剑神不再他，走大殿，门无风自动，轰然掩下。

他抿着，在风雪里一桀骜，待平定过后，这才发现雪地里有大大的一个“桃”字。少年陡然恼怒，纵横两剑，只想把所思所念也斩了去。

剑，还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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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还是雪。

可惜雪地能变成沟壑，心中的瘀结却难以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