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碰了碰她的双，不知她是龙人还是鲛人：“你是什么的半妖？”

凉雨迟疑一下，伸两修长而惨白的指，竖在上。

*

游着嘴角的血了门，又收到了一只灵蝶。

陌生人的信上说，假如这会睡不着，甲板上的星光正好，可以一起观赏。

游将灵蝶正着看，反着看，他平日为人刻薄，从未收到女修传来类似的东西。并且这个死缠烂打的措辞不像姑娘，想来这一定是哪个认识他的男修在故意捉他，但他实在想不有谁这么无聊。

他本来想将灵蝶斩碎，但现在心情暴躁，却改了主意，装作欣然赴约。

他将面扣在脸上，拿上剑。

准备趁机将对方暴打一顿撒撒气。

战船平稳行，甲板上夜风扑面，海上波涛起伏，偶有一些漩涡。天气确实晴好，星垂平野，一望无际，令人产生天地博大而为人渺小之。

游看了一会儿星空，背靠在栏杆上，看着一个人影犹豫地从影中钻来，慢慢地走近。她量窈窕，肩上搭着两细细的小辫，浅浅月，将对方的神情映照得生涩张。

连带着游也拘谨起来。

不是……跟他想的不同，还真是一个姑娘。

超他的理解范围了。

“是你？”游起灵蝶，警惕地问。

“我太张了，不知怎么跟你说话。”林殊月瞥了一对方腰牌一，飞速地暗记下姓名，同他并肩看着海面，“游，我一早就注意到你了……”

“离我远一说话。”刚开了个，便被对方拿剑柄抵住肩膀退几步，“我不想违反门规。”

他接着：“你爹娘应该教过你，女孩要矜持，不要没事扰陌生男修。”

随后游看到林殊月的圈瞬间红了，他顿了顿，“我没有骂你的意思。但是你确实……”

“没关系。”林殊月看着海，泫然泣，“我只是心情不好，但又不知该向谁说。我以为你是个面冷心的人，看来是我会错意了。不好意思打扰到了你。你回去吧。”

游：“……”

游：“……你怎么了？”

林殊月开始给他讲起了在宗门内孤独无助的凄惨往事。

一滴泪挂在长而翘的睫上，将落未落，而不哀。

游默然听罢，他从来没见过世这么凄惨的人。他忽然觉得对方也并非十恶不赦，大约她只是需要人倾诉，一时用错了方式，便单方面原谅了她：“我也常独来独往，我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不好。想什么就什么，是一自由。”

林殊月心内翻个白，中：“你与其他人不同，就算在人群中，挡不住地发光，如明月之于群星。你比我更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