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法，这不又将难题转嫁到了他的上？

付霜霜倒是乐了，大师兄被她拿，那不就等于站在她这边，一挥手将沈溯微赦免：“去吧，叫她退开十步，光影不准落在擂台上。”

沈溯微看一台上。付霜霜亦是剑修，对擂台条件要求极，所言不无理；徐芊芊未曾，意识不到这。他便走至对面。

还未靠近，环绕金芒的芝兰车已经缓缓落地，绣八莲的蓝呢绒轿帘掀开一角，沈溯微横剑一挡，示意徐芊芊不必下车。

故而轿帘后只一张没有血的瘦削面颊。徐芊芊一双睛，凝神看着他。

自上次一别，二人已经一年未曾说话，来人姿容如旧，且因结了元婴，上雪气更，容更冷艳，徐芊芊神中便带了些枯寂又期许的意味。

沈溯微看一树冠，斟酌：“此炎，请小退至树荫内观赛。”

徐芊芊别无二话，立刻叫车驾向后退了树荫内。

*

“这不是你师兄么？”走在路上，阮竹清伸手一指。

在赛场上碰见师兄，实无什么稀奇的。林殊月的信蝶一只一只地来，叫她今夜就去术法玩耍，徐千屿回复的速度远不如她快，若是来不及回复，林殊月便会追加一只，徐千屿手忙脚地回复，一回，便定住了。

那芝兰车的五祥云晃，光芒包裹着沈溯微如雪的衣衫。他立在车架前，同车内的人说话，并没有看到这边。

再走两步，便能看到车驾内的人手臂细瘦，扶帘的是个面苍白的少女。

徐千屿又向前走两步，凝眸盯着她看。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徐芊芊。

前世她宗门时，徐芊芊已然病故，是个活在回忆里的人。

在徐千屿看来，陆呦的确很像徐芊芊，但二人气质却迥然相异。

陆呦是小家碧玉，如琉璃朵一般致，惹人生怜；徐芊芊则有一苍白破碎的病气，如孱弱幽兰。由于徐芊芊一直未曾修炼，气质更像是徐千屿在南陵看到的那些闺秀，文雅而娴静。

比她个些，四肢修长，且更成熟窈窕，更像个“女人”。

徐千屿在两人侧影中，奇怪地看了一岁月静好的觉，故而又接住一封信蝶时，她喃喃：“他为什么弯腰说话？”

阮竹清觉得她的问题很奇怪：“不弯腰车里的人听不见啊。这是沈师兄贴，礼数周正。”

徐千屿自然知沈溯微礼数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