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无论是逢兴还是徐冰来，都无法再挑她一错。

前方沈溯微眸微动，若有似无地一笑。

“境”中白雪地上，两个镶金带玉的箱、一个心盒，旁边着一把形各异的糖人。

*

徐千屿抄好的守则，被青伞拿在手上翻看。

她虽不识字，但看得前面字迹还算耐心整齐，中间一塌糊涂，错漏百，结尾峰回路转，神采奕奕。

不知抄书时发生了什么。

但的确认认真真抄完了十遍。

“叫你抄你还真抄。”青伞将纸一放，冷嘲讽，“你可真是听话啊。”

徐千屿：“你不是不识字么，看得懂吗？”

青伞气得一拍桌，开始后悔自己居然看上这么个东西弟，“你可以了。”

徐千屿却：“我听说，长老想收我为徒。”

“我当时猪油蒙了心。”青伞冷，“我现在不想要你了，快去徐冰来的乖徒儿吧。”

徐千屿却没有走：“你为什么想要我？”

青伞见她疑惑是真，便，“若不是你的天赋与我师凉雨相似，我对你才没有丝毫兴趣。”

徐千屿大致听闻青伞的师凉雨也是以妖，但她天赋异禀，有勾心之术，并且模样极，早些年不少修士、妖、鬼，为她打破了。但后来忽然便销声匿迹了。

“她后来如何了？”

“死了。”青伞凉凉，“她同你一般，可以意识窍，驯服万。因为百战百胜，野心便越发膨胀。一日她的意识走得太远，被吞吃了，再也没回来；她先前驯服那些、鬼，于内积累了一些气，全靠意识镇压。意识没了，便魇了。”

“我们原本是鬼，五百年后修成妖，再五百年。”青伞，“她魇了，修为溃散，又变成了恶鬼。”

“你要来看看她吗？”青伞引徐千屿她的房间。

这是徐千屿第一次骷髅的阁。她的住所，倒与普通修士的房间没什么区别，甚至要更温馨。青伞的一边床帐垂下，另一边拿珊瑚带拢起，系成蝴蝶结。

窗纱也打成结，系粉红蝴蝶结。

像这样的蝴蝶结，房间里有许多。

青伞顺手将另一边床帐也系起来，掀起床板，徐千屿骇然。

那床板下面，有个黑棺椁，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橙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