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们就没有救一救徐芊芊吗？”

“自是有的。徐芊芊虽是凡人，却可以服用化清驻颜丹，和诸位修士维持同样的年龄增速和寿命。她是掌门之女，蓬莱灵宝短不了她。只是她幼时和母亲遇刺那次伤得太重，孩童之太弱，太上长老关相救，停服她的化清丹，这样芊芊在三年之内就长到了十七八岁的模样，他又输给她大量灵气，此后便拿丹药吊着，勉存活。”

“哦，太上长老是徐冰来的丈人，芊芊母亲的爹。”

徐千屿：“就是想刺杀我的那个老王八。”

系统：“……是他。”

徐千屿“嗯”了一声，虽很厌恶，却也未作评价。

天下外祖父大约都像如山一般护犊，只要不太过分，倒也合乎理。

但下一刻，系统便：“但没有灵，输去的灵气便如漏池之，治标不治本。太上长老修为已经近君，理论上可以纵灵气，为芊芊置换灵，但是需要年龄相近，血缘相近的灵，以免芊芊承受不住。”

徐千屿坐不住了：“我？”

“正是。”系统，“太上长老生于灵气充沛的年代，那时候大能横行，凡人命如草芥，他哪里将你放在中。何况你在他里还是个野。剥离灵，不会伤及命，只是从此无法修炼。拿你灵来换你一条命，他认为对你来说，仍是大恩。但因掌门阻拦，还是作罢，加上那时徐芊芊的如风中摇烛，不能经得起这番折腾了。自此之后，掌门与太上长老彻底恶。”

怪不得这之后，师尊待她更为冷淡。那时徐芊芊死了。也不知他是否后悔曾经手阻拦。

徐千屿默了默，跺脚骂：“你怎么写这样难看的话本？！”

“对不起！我……我也很想切腹自尽。”

徐千屿气得无法，但想到一件事。

那时她刚内门没几日，除与师兄讲话之外，和别人都不大往来。有几日师兄秋了，有一个人从窗翻来，给她带了许多玩衣裳和一碗甜汤，陪她说话玩耍。那人自称二师兄徐见素，虽脾气暴躁，但对她很好，他边的笑涡有几分孩气，令她受若惊。

结果还没两天，沈溯微秋回来，一门看到她手里端着甜汤正喝，一剑便将其劈作两半，汤从中间漏泼洒她一，他又剑指其他的玩说：“丢去。”

她自是莫名其妙，大哭大闹，好不容易得来的温，就这样如沙漏手指，怎能甘心。噎着，见地上的一大块碎瓷片里仍掬着汤，她便一把捧起来，主要是为了跟师兄置气。沈溯微果然冷声：“你敢。”

下一刻她觉到冰冷刺骨的剑气缠在她手腕上，仿佛她敢再端起来送嘴里，劈开的就不是她的碗，是她的一双手。

她修为到底敌不过沈溯微，只得百般隐忍，把瓷片丢下，在心里恨上了他。那日练剑的时候格外发狠，不停地被击倒，不停地爬起来再击。直接从炼气第七层破到第八层。

练得太累了，那晚倒睡得格外踏实，第二天一早，仇恨淡化了很多，不那么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