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过后降下的甘霖，给了植新的生机。他想到了来这里之前带的几株芨芨草，将那几株草移植到了外面，了下来。

她抬起，忽地问：“师兄，你刚刚去什么了？”

白芨震撼抬，然而那府离她太远，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里面的状况的。

记住一个人需要漫长的过程。

喻永朝没有骗她。

倘若一株芨芨草不能令他想起，那就下更多，直到他所见的每一都有这丝韧的绿，漫山遍野的绿。

丝苏有些熟，好像顾初衍的玉牌上也挂了个不同颜的。

顾初衍站在树下，一个人呆在这里，看起来有些寂寞。

离开之前，确实有一件事情要。

只是她心中忍不住猜想，顾初衍到底是不是在睡觉。若是醒着，为何等她的气到了边才睁；若是睡着，她动作放得那么轻，知未免太过锐。

也许过不了多久，这里能长漫山遍野的芨芨草……

见顾初衍探究地望向侧的气，白芨有些无措。

“顾师兄。”她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尊提了一壶酒，正拿气温着；祖还是老样，脆躺在化灵池边上钓鱼，看得白芨是提心吊胆，生怕祖一翻掉化灵池里喂人鱼；而大师兄似乎与二师兄在谈些什么，见到她来，打了个招呼；饕餮拉了几个演武场的朋友来，没等聊几句就在院里打了起来。

*

顾初衍，松开了夹着气的手，却将这片叶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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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城主府那日，白芨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纵然心里还有许多疑问没有解开，看到前界的友人，白芨了真心的笑容。

一缕细如丝线的气自指尖而。

它十分缓慢地接近了顾初衍肩上的落叶，刚刚及到叶时，却被两手指夹住。

在他接过落叶的同时，白芨收回了气，亦是在观察着他。

如若没记错，顾初衍很喜这狐袄。她放轻动作，打算用一缕气将那片叶打落下来。

气一时动弹不得，退两难，将这无助的情绪传回白芨边。

她团的“果”仍然悬挂在树枝上，也不知尊有没有发觉。树相比第一次见时又壮了些许，倘若她以之前的力度再去摘果，恐怕连树的叶也不到。

从声音，到面孔，从气息，到格。他将芨芨草带在边，就怕万千可能中发生了那一——魂之后忘记了白芨。

树下站了个人，正闭目仰靠在树上。有落叶落在他的肩上，白芨顺着视线望去，看到了那熟悉的白狐袄。

“地。”

……来年风也藏情。

“是的。”白芨替他自豪，“我第一时间向师父与祖报了喜讯，想必他们也很开心。”

“在与人联络？”

他以相思寄于草。

她并没有打扰顾初衍休憩的意思，于是解释：“我只是想拂落顾师兄上的落叶。”

树下的人睁开了睛，一笑意从中浮现，像冬日的雪般清冽又净。

顺着记忆中的位置，白芨走到了当初学扇时用来练习的树下。